张开了嘴巴,乔虎的语气当中满含着愤怒,甚至有着些许的哭腔:“阿原……铁棍叔,铁棍叔他……被人给打死了!”
“什么?!”瞪瞪大了眼睛,青渊立即被乔虎这句话给吓了一跳。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他便立即站起了身子对乔虎说道:“虎子,我们回家吧,我爹他现在在家里么?”
……
面前,那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便看到的男人,他的身躯已经完全冰冷。闭上眼睛,青渊恍惚当中好像还能够看到那个男人脸上和蔼的笑容。
相识毕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青渊本身是不会对这个便宜父亲有太多的感情,但是在他的识海内,却储存着另外的一个记忆。
正是因为这些记忆,却是让青渊的眼眶几乎是湿润。
一幕一幕,这都是原本属于刘阿原的记忆,曾经的点点滴滴。父亲的威严,父亲的愤怒,父亲的笑容,这些根本无法忘怀,而这些感情却在这个瞬间全部爆发。
摸着刘铁柱满是胡茬的脸,在他的身上满是凝固的血液,他是被人活活用铁棍给打死的。可怜他的名字,竟然也叫做铁棍。
并没有暴跳如雷,并没有怒气冲冠,在这个时候,青渊反而是显得无比的冷静,但其实这是无言的愤怒。
看着身旁的乔虎,他沉声问道:“是谁干的?”
咬紧了牙关,乔虎的眼中满是愤怒的神色,握紧了拳头,他沉声说道:“是张财主家里的大公子张或干的,铁棍叔去他们府上送米,正好遇到了他。他特意压低价格,铁棍叔生气就要和他理论,可能是由于太生气推了一下他。
他……他竟然就叫人把铁棍叔给活活的打死了!阿原,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忍,我们现在就叫人吧,兄弟们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痛苦的,我们现在就去张府把那个张或给打死!”
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青渊深呼出了一口气说道:“罢了,张府家丁众多,我不能够眼睁睁看着兄弟们和我一起受苦,我们报官吧。”
……
“哐哐哐”一阵阵沉闷的响声从衙门外的鸣冤鼓上面传出,青渊沉着脸,口中大声的喊道:“大人,草民冤啊!”
几息的时间之后,几个衙役便从官府内走了出来,并且制止了青渊敲鼓鸣冤。
带着青渊进入到了大堂当中,青渊在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终于是看到了这‘云阳镇’的县官。
满脸横肉,大腹便便,在看到这个县官的第一眼之后,青渊心中便是咯噔了一声。显然,这个县官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清官。
“啪”拍了一下经惊堂木,肥胖县官不耐烦的对青渊说道:“台下的人,你鸣的什么冤?”
深吸了一口气,青渊面无表情的把张铁棍被打死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县官。而在听完了之后,县官便是点了点头,而后对两个衙役说道:“你们,去给我把张或给我抓过来。”
……
“张大人,这一千两就当是我孝敬您的,我想这种小事您一定可以轻松解决的对吧?”
微笑着点了点头,张县官对着面前的老者拍着胸脯说道:“也好,你我也算是本家,这件事情我就帮你了吧。”
……
“关于刘村刘铁棍一案,经本官查实,事实并不是如同刘阿原所说的一样。
事发当天,所有的张家家丁都可以为张或证明,是刘铁棍先拿起了柴刀想要伤害他,所以无奈之下,他才叫了家丁开始抵挡刘铁棍。
期间,由于刘铁棍始终不愿意放下柴刀,甚至砍伤了几个人,所以张家家丁才无奈打死了他。
所以本官认为,这个案子,张家大公子张或,是无罪的!
原告刘阿原,你认为本官的判决如何?”
青渊冷笑了一声,直接转身离开了云阳镇县衙,只留下冰冷的一句话:“我无话可说!”
看着青渊渐行渐远的身影,此时在张或的眼中,他是那样的狼狈。
冷哼了一声,张或笑着说道:“区区一个农户的儿子,也敢来告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