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这孩子怎的就那么巧吃了她的酥饼肚子痛?
他们又为何一口咬定是她想害这孩子?
更令她心碎的是,孙砚书竟如此维护姜巧儿,完全不听她解释。
孙砚书未再理会她,对着许氏和不远处的二哥拱手道:“哥哥嫂嫂,恕弟弟失陪了,你们还是带着三姑娘回去吧,往后别上这来了。”
说完拉着姜巧儿头也不回的进了陆园。
“砚书……孙砚书,你给我回来……”许氏气得捶胸顿足。
孙砚书对她一向恭敬,这会儿竟然为了姜巧儿与她红了脸。
不能娶,这姑娘绝对不能娶进孙家。
现在都这样,以后如何还会将她这个嫂嫂放眼里。
许三姑娘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紧抿着唇,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看得许氏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她最疼爱这个妹妹,看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
三妹妹自从在她的婚宴上见过孙砚书后,就闹着非他不嫁。
她同婆母也提过好几次,可婆母每次都以小叔子年岁还小来搪塞她,现在竟然悄声无息的就将婚事定了下来。
定的还是个乡野村妇。
打扮的再得体,也掩盖不住她的粗鄙。
而且她听齐采薇提过,姜大人这侄女在江州名声不好,无故被退过几次婚。
要么是八字不好,要么就是行为不检点。
总之,娶不得。
回到马车后,她攥着孙二郎的手,“夫君,你也瞧见了,那姜巧儿的品性样貌,没一样及得上我三妹妹的,砚书将来可是要及第入仕之人,是孙家的顶梁柱,如何能娶一个农户之女,传出去都是要让人当笑话讲的,你劝劝爹娘,将这婚事给退了,即便砚书不娶我三妹妹,也娶不得姜巧儿。”
孙二郎捏了捏眉心,无奈道:“夫人,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砚书他心仪的是姜姑娘,而且爹娘也都是听三弟的。”
他方才没过去,就是不想许三妹难堪。
砚书要答应早答应了,何苦等与别人订了婚再来反悔。
那成什么人了。
许氏也知道公婆偏心小儿子,他夫君说话不抵用。
便改变了策略,叹声道:“夫君,不说就不说吧,只是三妹妹难得陪我来江州,你知道她心心念念都是砚书,不如你同他说说,陪我们姐妹游玩一日,也算是了去了三妹妹的心愿。”
孙二郎思忖片刻,点头应了。
他也是同去的,应该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这边姜淼淼回到府中,听见孙砚书要请大夫,她肚子就没那么痛了。
“我不要看大夫,是早上吃了太多馍馍,肚肚胀痛。”姜淼淼一本正经道。
孙砚书蹙眉瞧着她,心想这小家伙是故意的吧。
姜巧儿尴尬的看了孙砚书一眼,戳了戳小崽崽的额头,笑着道:“小家伙,你能耐了……”
姜淼淼撅了撅小嘴,“姐姐,我肚肚是真痛,这会又痛了……”
她可真是为这两人操碎了心。
若不这样,砚书哥哥恐怕就被许家姐妹拉去了。
很明显,她们明为参加婚宴,实则来者不善。
看来这位孙二少夫人并不愿意巧姐姐成为她妯娌,她看巧姐姐的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鄙夷。
也不知是不是听了什么人嚼舌根。
傍晚,踏春回来。
刚下马车。
孙砚书又被他二哥叫走了,说了好一会话才折回来,“巧妹,明儿我陪二哥二嫂出游,你同我们一道去吧。”
姜淼淼小朋友猛的举起小手,“我也要去……”
“去吧。”陆青瑶在一旁替侄女答应了。
早上门口发生的事她也听喜儿说了,她担心巧儿这婚事恐怕会有什么波折。
虽然孙家已下聘,日子也定下了,就在阳春三月。
距今不到一月。
偏偏来了个许三姑娘。
要说可不就是好事多磨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