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大人,你给说说。”孙校尉回头看着朝他走过来的男子。
这个昨晚不知从哪冒出来,自称是景王爷侍卫的人。
还亮出了腰牌,不由得他不信。
可恶的是,将他们抓到的人全给带走去审问了,还说涉及宫闱秘事,不便透露。
算了,他一个小小校尉,知道的多死的越快。
流云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身后的侍卫就往后山而去了。
说来也是巧了,长公主让他们来护人,竟然在半路遇上了。
更巧的是,他们抓回去的那女尼,他刚好见过。
一年前,太子突发疾病。
一查,便发现是这个医女下的慢性毒。
事发后抵死不招供,后又自戕假死逃了出来。
直到如今都没有查出她背后之人是谁。
如今居然在这里碰到了本该已死的人,这都不知道是什么运气。
这次可不能再让那医女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了。
他接着对这群妇人说道:“倒也不全是骗人的,那女人怎么说曾经也是医女,一手扎针的功底还是扎实的,她给你们开的方子也没问题,都是按着宫里贵人的标准开的,只是那山下的药铺客栈,也全都是他们姐弟二人的产业,至于灵泉,和庵前水潭里的水并无不同,但……那口井曾经是死过人的……”
“呕……”
话还没说完,众人就都吐了一片。
心肝肺都吐出来了。
死骗子,居然给她们吃死人水,还收钱。
“黑了心肝的骗子,我就说那些药和客栈怎的如此贵,原来不收诊金,钱都是从食宿和药材里赚去了。”
难怪小小一个灵泉镇,居然什么名贵药材都有。
想了想,感觉浑身都不好了,胃里依旧是翻江倒海的。
突然有人问道:“那骗子卖给我们的不会是假药吧?”
霎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
已经从客栈醒来,正在吃早饭的江淼淼。
怀疑自己做了个梦。
梦里。
阿娘去庵里救人,遇到了埋伏,两边人大打出手。
梦醒了。
一切如常,该吃吃该喝喝。
全家人都在身边,一个都没少。
真好。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多了一大队人马护送。
据说是景王的人,怕他们在路上遇到危险,特地前来相护的。
还有就是那客栈掌柜殷勤得不得了,一个劲的解释,他也是被聘请来做掌柜的。
东家是谁,他是真的不知。
感觉在做梦的不止姜淼淼。
还有那许氏姐妹俩,自从救回来之后就没出过门。
后怕啊,她们就是去拜访高人,瞧个病,拜个佛。
怎么高人就变成了逃犯了?
相公说后山挖出许多尸骨,瞧着骨龄都是些妙龄女子。
差一点。
她们就回不来了。
姜淼淼听说佛变身成了魔,也是吓一跳。
这逃犯不敢往别处去,自然是往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去。
头发一剃,胡子一刮,摇身一变。
成了世外高人。
菩萨面容,蛇蝎心肠。
就在那里等着待宰的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