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绪,打包,收拾行李。
马不停蹄的前往京城。
京城。
人心惶惶。
但依旧繁华,依旧有人流连于勾栏。
景王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兄长都病了,他还有心情偷摸去勾栏听曲。
哪怕只是听听曲,也快把他的皇帝老爹和皇后老娘气得半死。
“什么逍遥王爷,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皇帝将折子扔在玉清长公主和皇后面前。
所有儿子中,老五是与他最为疏远的,也是最不像他的,原本对他也没抱什么希望。
可偏偏是最像他,最信任的一个儿子反了他。
太子那身子也撑不了多久,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甚至连自己母妃的生死都不顾了。
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踉踉跄跄跌回龙椅,双目含泪,头上又添了许多白发。
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玉清公主原本想提一嘴为陆家平反之事,想了想,由她来提,这时候提,似乎不太合适。
便退了出去。
皇后看着女儿,“清儿,好好管管你五弟,他一向最听你的话,别再让他再惹你父皇生气了。”
玉清公主颔首,目送着母后离开。
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步向宫门口走去。
她现在就是想走一走,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刚太医告诉她,太子的毒已入肺腑,无药可治,除非寻到解药,或可有一线生机。
若无解药,也只剩三个月了。
偏偏这时候又有人按耐不住,对太子妃和两岁的小皇孙动手。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人,肃王。
偏他还在这时候反了。
身后的轿辇悄声无息的跟着,准备着时刻上前,万一公主不想走了,立刻就可以坐上。
一直走到宫门口。
车外有轿撵来接。
还有公主府的管家在焦急的等待,“殿下,流云送回来一个人,说是知道太子所中之毒的解药,还知道是谁给太子下的毒。”
玉清公主心中一喜,“快,将解药给母后送去。”
“是。”
“何人下的毒?”
“四皇子辰王。”
“竟是他。”玉清公主知道,那位四弟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般人畜无害,原也是个包藏狼子野心的。
“殿下,是否要禀报陛下?”管家已经将人带过来了。
“先不用,将辰王下毒陷害肃王一事宣扬到肃王封地去,想法子让朝臣上折子举荐他去平叛。”
仇敌相见分外眼红,必死一方。
父皇的性子,玉清公主是最了解的。
这时候检举辰王,不见得父皇会相信,反而还会疑心她们母女。
管家应下,想了想又说道:“殿下,流云还传了信回来,说陆氏母子在回京途中多次遭遇埋伏,多半是齐家干的。”
马车内沉默了一瞬,传出公主森冷的声音,“将这事传到穆江月耳中去。”
那位主可是个火爆脾气。
即便暂时动不了齐家,也能将那庶女剥层皮。
姜家最后一个知道肃王反了的是姜子衿,她这时候正在屋里看书。
齐采薇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衿儿,阿娘这眼皮一直跳,也不知肃王那事会不会连累你外祖父,毕竟当初陆家那事你外祖父他……”
姜子衿心里咯噔了下,捂住她娘的嘴,“阿娘慎言,叛王与外祖父有何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