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蘼芜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乔梨初回头看她,冷着眉毛道:死老太婆,你别起来,当心我一会儿心情又不好了,再给你补上几刀。
丁蘼芜听罢,立马就停止了动作。
她很害怕。
从前她只觉得夏云霏难搞,但是当她差点被乔梨初杀了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乔梨初才是最为疯批的那一个。
乔浥尘看着那一幕,也不敢说话。
倒是郑予画表情淡然的嗤笑了一声道:一一啊,让我进去吧,我们聊聊呗。
聊什么,你也想躺在这张病床上啊?
不过,我很乐意哦,最近练了练手,手还不是特别顺,正好拿你练练手的话,也不是不行哈,挺好的。
郑予画笑了笑,笑的很冷。
乔梨初冷眼看着他们两个,心里便有一了一个主意:行吧都进来吧。
当然,一起进来的,还有孟弦一派的保镖。
郑予画见着丁蘼芜和乔浥尘都不敢说话,就坐在沙发上说道:一一啊,我带来了水果,你尝尝吗?
怎么,你下毒了啊,想毒死我,你好上位呀?
哦不,你不需要对我下手的,毕竟,乔浥尘这种垃圾,我们夏家已经不要了,你想要你可以要啊,没人拦着你。
乔梨初吃着自己的零食,盯着他们两个说道:当真是蛇鼠一窝的贱人,真是没脸没皮的,怎么,他们母子三个发疯,是因为有你这个贱人在背后助力了呗?
虽然乔梨初平时的话不多,但是她说起话来,也是每一句都在点子上的,专门往人的心上扎。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乔浥尘大抵是教育乔梨初惯了,所以便脱口而出。
怎么,说你的小三小四小五,你不高兴了?你心疼了?你不高兴,你们就出去啊,我又没求着让你们来。
乔梨初冷笑着说道。
怎么,郑予画,你还想嫁给他呢,你就不怕到时候生不出儿子,你再惨死啊。
你年纪不大,嘴巴倒是挺毒的哈,你知道我是谁吗?
郑予画从小到大,就没有挨过这种骂,便也很是生气。
我都知道你的名字,还不知道你是谁啊?
我奉劝你,别想着趁机搞事情,你想要这个垃圾,可以啊,没人拦着你,你们两个,也可以一起去坐牢,挺好的。
乔梨初随手拿起果篮里的水果,挥了挥手: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想来压我的气焰,我告诉你,没门。
你个死贱人,真是给你脸不要脸。
郑予画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完了,就把气都撒了出来。
呵呵,不装了啊,怎么,是不是怕这两个人在,你不好发挥啊,来,我把脸给你,让你发挥发挥。
她故意把头探出去,趁着郑予画生气的时候,一把抓着她的头发:让你叫,让你当别人小三,你这种人,就应该去死,你们全都该死。
十二岁的乔梨初个子并不高,但是力气却不小。
郑予画的人想要阻拦,但是乔梨初抓着不放。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乔浥尘连忙去阻拦,就听见了敲门声。
是苏暮寒。
哦哟,魅力真大啊,小三小四小五都来了。
因为孟弦一还有工作要去处理,所以就不在。
但是他留下了人手,苏暮寒他们也都没有走。
一起进来的,还有程临安。
程临安是被乔梨初打电话叫过来的。
原本他并不知道这些事儿,是乔梨初特意叫他过来的。
你们别欺人太甚,你们有人,我也有人。
郑予画不甘示弱的说道。
欺人太甚啊,我来给你说说,什么叫做欺人太甚。
乔梨初拉着郑予画的头发,就使劲的往墙上撞。
郑予画被撞得眼冒金星,乔浥尘用手拦着,还拿了抱枕。
呵呵,乔浥尘,你挺会装,也挺深情的嘛,你到底爱谁啊?
乔梨初继续拉着郑予画的头发:郑予画,你可一定要嫁给乔浥尘啊,你看,你们两个多么的般配,多么的相爱啊。
你们两个贱人凑对,多好啊,可千万不要再嚯嚯别人了,你们两个一定要锁死啊。
程临安看着那一幕,只觉得脑子很疼。
他心疼乔梨初,也心疼夏云霏,更心疼乔喆初。
程临安站在鱼缸前面,拿了一杯橙汁喝。
程屿翘着二郎腿打着游戏“老程,我要不要赶紧生个孩子,然后你儿子孙子一起养?”
“你不是说你养呢吗?”程临安笑了笑“再说了,沈蔷现在愿意给你生?”
“也是,不过,我先计划计划嘛。”程屿喝着酸奶“哎哟,我终于有亲生的弟弟妹妹了,可真好哦。”程屿的语气极其的兴奋。
因为从小他就想要弟弟妹妹,可惜一直都没有,所以他以前对夏恪一姐弟才那么的好。
“嗯,说好啊,你可得帮你夏阿姨带一带,她年纪大了,带娃不容易。”程临安的语气很是认真。
“没问题呐,小意思啦,有就行,哎呦,有小玩具啦,真开心呐。”程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打游戏,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夜色充斥着海城,繁星里住着无数的梦。
杯中的水已经喝完了,可是故事还没有讲完。
“就这,她也愿意嫁?”洛琛熠又拿了一瓶水过来。
“怎么不愿意,渣男永远都是有很多人喜欢的,有些人就真的只看脸,再来一点甜言蜜语,呵呵。”夏恪一摇了摇头“可惜啊,渣男就是渣男,人世间终究还是有报应的。”
那时候的乔梨初,拉着郑予画的头发说道:你以后嫁给他啊,我祝你难产而亡,祝你断子绝孙。
乔浥尘,你这样的垃圾,会有报应的。
还有你,丁蘼芜,你这次没死,是我手下留情了,但是我告诉你,这事儿啊,咱们没完。
那时候的乔梨初只是气上心头的说了这些话,也期待这些话能够应验。
“所以她真的死于难产?”洛琛熠有一些好奇。
“不是,他们怀孕期间其实也很注意的,但是呢,他们怀孕也挺折腾的,最后生下了一个死胎,然后那个女人产后抑郁,自杀死了。”
“肯定是心里有愧吧,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人。”洛琛熠着实没想到这里。
夏恪一冷笑着说道“就是贱人一个。”
风吹过了岁月,也吹散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