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
郁若然睡下后,江遇从木偶的身体里出去,从微微打开的窗户飘了出去。
夜风裹挟着些许的潮湿,飘行一段距离后,江遇的目光落在铁械公会后的一栋别墅上,目光微冷无声地落了下去。
月光偶尔从云隙间漏下来,地面上却是光滑无影。
“切尔……”
铁制的床榻上,切尔双手压在被子上放在身体两侧,眼眸紧闭眉头微皱不知陷入了什么梦境之中。
江遇的灵魂缓缓落在他床边,视线在切尔的脸上扫过,当时一声冷哼。
呵,这人手中的人命还真不少,他今天晚上不来,这人估计也活不过一个月了。
江遇眼眸微阖手指掐诀,一道无形的丝线从切尔的脑门穿进大脑。
下一秒,切尔曾对郁若然做过的事情,如电影般出现在了江遇眼前。
好,好得很啊!
江遇松开手,眼中酝酿起了狂风暴雨,杀机蠢蠢欲动。
轰隆——
窗外一声惊雷炸响,一道紫红色的闪电紧随其后划破了半边天。
江遇侧身看向窗外的天空,不屑的神色从眼底卷起,薄唇轻启冷声吐出一个字,“滚。”
窗外天空上浓云滚滚,似是心有不甘地在翻滚着什么,但几秒后浓云终究是在江遇那冰冷的眼神下缓缓退散。
雷声渐弱,闪电隐没,仿佛连天地都畏惧他此刻的杀意。
“呵。”江遇收回目光,看向床上切尔的眸光冷至极点,“这么喜欢欺负人,那就让你在死前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只见江遇唇瓣微动似是在念着什么,随后切尔眉心一道红光闪过缓缓隐入了体内。
“生不如死的滋味,希望你会喜欢。”
江遇语气中杀气弥漫,盯了切尔片刻后转身从房门穿过,从克莱斯特家别墅离开后,一道红光笼罩了整个别墅又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
旅店内。
郁若然陷在被子中,怀里抱着江遇离开前塞在他胳膊中的木偶,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着,郁若然丝毫没发现江遇偷偷离开的事。
窗外惊雷响起时,郁若然却像是丝毫没受到影响,眉头皱都没皱依旧安稳地睡着。
直到江遇从窗外飘进来,把木偶从郁若然怀中拽出来扔到地上,郁若然才微微皱起眉头,手掌在身边摸寻着。
江遇马上在床上躺下,将人拉到自己怀中。
摸到熟悉的触感,郁若然乱动的手才终于停下,安静地圈在江遇的腰上,一张脸埋进胸膛中拱了拱,睡得更加深沉了些。
江遇看着郁若然依赖的模样,漆黑的眸中浮起温和的笑意,手掌在他脊背上轻轻拍着。
“睡吧睡吧,晚安阿然。”
月亮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将暗处无声的变化尽数隐藏在昏暗的角落。
“啊——”
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高等城的上空,正在前院修剪花草的管家立马扔下手中的工具跑进了别墅。
“少爷!少爷出什么事了!”
这位管家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二楼切尔的房间,猛地推开房门见切尔正站在房间角落的等身镜前。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