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台明都如此,尹太尉知道后,不知又该如何憋屈了。
五皇子直接气笑了。
亏他还以为祁元祚要以一敌百,鱼死网破了呢!
太子!太子!真不愧是太子啊!
这下别说与玉林书院结仇了,玉林书院怕是恨不得给太子磕一个!
打个棒子给个栆,收买人心,四两拨千斤……这等手段。
五皇子恨得用扇柄猛敲桌子,昨日他去找太子要人,说要帮太子端了杨家,他洋洋得意趾高气昂,在太子眼里他是不是就是一个小丑?!
恨!好恨他……
五皇子神经质的照着镜子,怜惜的摸着自己的脸,嘴里呢喃着:
“不能这样,都变丑了。”
他才不想变成母妃那样神经兮兮的丑样!
六皇子冷眼看他发疯,一边庆幸自己这一世选择远离太子,一边同情五皇子重活一世还是困在太子的泥沼里。
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力,他要如何才能压过二哥?
另一个房间,祁承玉抱着长刀冷漠的看着台上运筹帷幄的齐太子,又用余光留意着戴面具的大当家,手不自觉的收紧。
脑海中是六年前被司马徽围困小环山时,托着他走的稳稳的脊背。
一样的习惯,一样的脸,现在更是装都不装了。
六年相处闪过,逼着他练字时的霸道、帮他治好手脚的悲悯、为他守夜的包容、没有一点皇家气质的流氓哨……
祁承玉紧抿着唇别过脸,死不承认。
大当家会吹流氓哨,大当家只是乡野的粗鄙平民,习惯一样是偶然,他自不量力想挑战皇权,早晚要死,等这逆贼死了他就去杀祁元祚!
如果逆贼叛乱成功,那更好了!他立刻拥护逆贼上位,亲自手刃祁元祚!
他看到祁元祚就讨厌!恶心!
大当家忽然短促的笑了两声,敲敲桌子示意祁承玉给他倒茶。
祁承玉瞪了他一眼,不动。
三息过后。
祁承玉犟犟的斟了两杯茶。
今天天热,他自己渴了,赏对方一杯试毒!
不管其他人什么心思,玉林书院的四百人却真的生出了庆幸和感激。
他们自己也知道不占理,真的辩论必输无疑,以太子一夜杀两姓的声望,他们输了以后下场定潦倒凄惨。
改成‘谏’就不一样了。
做人理应有来有往,太子给了他们台阶,冯是水立刻整理衣服,带着恭敬缓步上台。
“草民玉林书院山长,冯是水,拜见太子殿下,谢太子殿下广开言路,听下民陈情!”
祁元祚敲了敲桌子,平声道:“近前。”
“准言。”
冯是水不托大,却也是真的想为这四百学子解决问题。
“学子们冒籍犯罪却是该罚,罚金、三年不得科举,他们皆不敢有异议。”
“但敢问殿下!无宅无田,拖家带口,学子们何以为生啊!”
祁元祚不咸不淡问:“他们残了吗?”
“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腿?”
“一腔学问,学狗肚子里去了,还是泡在诗书里把自己泡馕泡废心也泡大了,怎么赚钱吃饭都要孤教给他们?”
一串发问,没脏字,但诛心。
全场静默。
太子是否……过于犀利?
作话:啊啊啊啊,明天高潮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