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远看到姬瑶这副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很快又换上温柔神色:“瑶儿我没事”
侍卫冷冷道:“奉长公主令,柳明远与姬瑶从此与公主府再无瓜葛。”
说罢,他们将两个粗布包袱扔在地上,里面只有几件旧衣裳和少许碎银。
姬瑶不敢置信地看着包袱:“就就这些?母亲她当真这么狠心?”
柳明远急切地翻检包袱,发现真的只有些不值钱的东西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一把抓住姬瑶的肩膀:“你母亲就没给你留些金银细软?首饰呢?地契呢?”
姬瑶被他抓得生疼,茫然摇头:“母亲说不准我带任何东西走”
柳明远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转瞬即逝。
他松开钳制姬瑶的手,转而轻柔地捧起她的脸庞,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拭去她额角的血迹。
“瑶儿,是我糊涂了。”
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只是太担心我们的将来。你金枝玉叶,怎能跟着我吃苦?”
姬瑶红肿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明远,你不生我的气?”
“怎么会?”
柳明远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冷冷扫视着围观人群,“我疼你还来不及。你母亲只是一时气话,等气消了自然会接你回去。”
这番话让姬瑶挺直了腰杆。
她挣开柳明远的怀抱,倨傲地扬起下巴:“没错!母亲最疼我了,这次不过是想给我个教训罢了!”
卖糖人的小贩忍不住嗤笑:“都被扫地出门了还做梦呢?”
姬瑶恶狠狠地瞪过去:“你懂什么?我母亲当年为了救我,单枪匹马闯过敌营!”
她越说越自信,甚至整理起凌乱的衣襟,“不出三日,她定会派人接我回府!”
柳明远适时地握住她的手:“瑶儿说得对。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你母亲消气。”
他说着捡起地上的包袱,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深情款款地仰视姬瑶:“我柳明远对天发誓,就算倾家荡产,也绝不让瑶儿受半点委屈。”
这番做派引得几个年轻姑娘红了眼眶。
先前讥讽的商妇也迟疑道:“莫非真是长公主太严厉了?”
姬瑶得意地环视众人,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郡主。
她优雅地将手搭在柳明远掌心:“走吧,我们去城南的别院。那里有母亲送我的及笄礼,光首饰就值万两白银。”
柳明远眼中精光一闪,殷勤地搀扶着她离开。
走出人群后,他压低声音问:“瑶儿,那别院……”
“当然是真的!”
姬瑶不悦地皱眉,“母亲去年就过户到我名下了,连父亲都不知道。”
她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那里还藏着母亲的一些机密文书,她以为我不晓得呢。”
柳明远心跳骤然加速,面上却越发温柔:“瑶儿真聪明。不过……”
他担忧地望了眼公主府方向,“你母亲会不会派人守着?”
姬瑶嗤笑一声:“那别院用的是我外祖母的陪嫁丫鬟的名义买的,除了我和母亲,没人知道是我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