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看着之前在明军的进攻下被迫退去的瓦剌在水幕中完全就是改头换面的强大模样,有些迷惑又有些不可置信。
这两模两样,当真是同一个瓦剌?后世的明军这么不争气的吗?还是瓦剌太过争气了?那明朝为什么不更争气一点呢?!
朱棣正暗自思忖间,一边的朱高煦忍不住轻声嘀咕一句:“莫不是后世子孙娇惯惯了,失了祖辈马上打天下的血性?”
他还是忍不住上眼药。当然,他其实觉得自己这话也没说错。
不仅是太祖皇帝由南打到北恢复中原的战争,还是自家父皇靖难之役,这些都是实打实一点点打下来的。军中儿郎都是一点点磨砺出来的,他们这些皇子也是在战场上历练过的,尤其是他自己。之前父皇对他的喜爱又何尝不是因为自己善战?
但看后世朱祁镇这小子,一看就是没什么行军的经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凭借着一腔热血成功呢?像霍去病那样天生战神才是少数,大多数都是一点一点从底层锻炼上来的。但这个小子一上来就直接开大,能成功才是怪事。
他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太子和朱瞻基,是不是他们没有教好,才放出这样一个大杀器?
朱棣听了也明白他对太子和朱瞻基的不服和恶意,但现在时候也不是较劲这个的时候。
永乐皇帝还是清楚地知道,他们现在也只能看着,最多就是分析分析如何避免未来的情况再次发生,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朱高煦的话倒是提醒了他,对待子孙后代的教育,一定不能放松警惕,哪怕再疼爱也不行。须知,溺爱才是扼杀孩子的未来。
另一个世界的朱元璋则是等着朱祁钰的选择:“也不知道这个朱祁钰能不能做好。”
待看到他没有选择逃跑,才微微流露几分欣慰。
虽然之前有过简单的介绍,但现在看着朱祁钰的选择,还是让人放心不少。
尽管出了一个不靠谱的皇帝,但至少这个继位的朱祁钰脑子还是正常的。
朱元璋:“一味的逃又有什么用呢?而且朱棣这小子都把京都迁到了北平,不就是想要守住它吗?不然就这样逃跑,迁都又有什么用呢?”
虽然他更属意南京,但既然未来的朱棣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和行动,那么它就应该发挥出应有的作用来。
“天子守国门”,又怎么能够弃城而逃呢?
面对父皇扫过来的眼风,朱棣暗暗苦笑,面上满是肯定:“父皇说的是。”
朱标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这个于谦就是之前天女提到过的‘遗憾’吧。”
他还记得玉不识的话呢——拯救了大明却唯独救不了自己的英雄,是在说这次的北京保卫战吗?
“他的应对还是可以的。”对于于谦,朱元璋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总归是为了明朝。他这一件件事情办下来,也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对于他的坚守,朱元璋还是颇为赞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