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人都要死了。”
陆老爷子说起来,也是充满了叹息,他看着夏知鸢,“人这一生啊,真的太短了。”
“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别给自己留遗憾。”
“尤其,和爱的人。”
夏知鸢沉默地将鱼饵钩在鱼钩上,递给老爷子,笑了笑说道:“我知道,爷爷。”
陆老爷子接过鱼竿,“你不愿意接受陆昂,是因为他的欺骗吗?”
夏知鸢点头,“大概是吧,可能是变得胆小,他的话,我都不太相信。”
陆老爷子却说道:“为什么要相信他的话,他骗你,让你不舒服了,你大可像六年前一走了之。”
“你是个大姑娘了,并且还是能做好母亲的大姑娘。”
突然,陆老爷子笑着道:“还是和别人结了婚的女人,陆昂呢,他和你什么牵绊都没有,没名没分的。”
“该忐忑,该害怕的人,不是你。”
“随时承受着面临失去,被抛弃的惩罚和压力,是陆昂。”
“而且,我相信,陆昂他不敢了,就算有点小动作,也得悄咪咪的,生怕你发现。”
“他是这样的人,是无法改变成另外一个人,若你无法接受,那就别勉强自己。”
夏知鸢看着浮漂在水中荡漾,浮浮沉沉的,没说话,沉思着。
陆昂带着夏宝到了公司,夏宝仰着头询问:“这是哪里呀,来这里玩什么?”
“这是爸……叔叔工作的地方,等会,叔叔陪你去其他地方玩。”
陆昂牵了个孩子来公司,赵钱多看到的时候,愣了下,“这是谁的孩子?”
“夏知鸢的。”陆昂说话的时候,神色略带得意,满脸我的崽。
“小学妹?”
这……
突然间,小学妹弄出这么大个孩子来。
他一看陆昂翘尾巴的样子,一脸震惊,“那岂不是你和……”
“就是你想的那样,别多嘴。”陆昂打断他的话。
赵钱多:……
你要早点低头,也不至于六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对了,帮我调查个人。”陆昂对赵钱多道,“是个华人。”
结婚证,如鲠在喉。
虽然不是很在意,但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陆昂处理了些文件,夏宝在办公室里堆积木,玩遥控车,时不时跑到陆昂身边,问他累不累,什么时候结束?
陆昂拿了些纸张和笔给夏宝,任他写写画画,“再等半个小时。”
工作结束,陆昂换上了骑行服,一身黑色皮衣,本就身体修长,衬托得更加伟岸。
“哇,叔叔,你好帅啊!”
陆昂一把将夏宝捞起来,“走,叔叔带你去飙车,去山庄骑马。”
“好呀好呀。”夏宝从未经历过这些,格外兴奋,搂着陆昂的脖子,盯着他的脸。
“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夏宝忍不住说道。
“你可以把我当成爸爸。”陆昂和他碰了碰额头。
夏宝摇头,“不行的,我有爸爸,妈妈给我看了爸爸照片。”
“虽然爸爸死了,但妈妈说,爸爸是很好的人,我不能忘了爸爸。”
陆昂:……
夏知鸢!
全方位立体攻防是吧。
陆昂带着儿子玩了一天,等回家了,孩子吃饭都在打瞌睡,脸埋到碗里了。
洗了澡,撅着屁股就睡着了。
夏知鸢问道:“都玩什么了,累成这样?”
陆昂看着她的嘴唇,就看到张张合合的,没听明白她说什么,眼睛发直。
夏知鸢见陆昂沉默,嘱咐道:“别带孩子做太危险的事情。”
她给孩子掖了掖被子,将空调调高一些,免得着凉。
夏知鸢出了儿童房,陆昂跟在她身后,像尾巴一样,形影不离。
夏知鸢拧开了门把,对身后的陆昂道:“回你自己房间。”
“哦。”
陆昂拧开旁边的门,对夏知鸢道:“晚安。”
“晚安。”
夏知鸢回到房间,洗澡洗漱之后,擦着湿头发出卫生间,发现陆昂又翻阳台,翻到房间里来了。
窗户以后焊死。
陆昂拿出吹风机,说道:“我帮你吹头发。”
夏知鸢看了看他,坐了下来,陆昂立刻给她吹头发,发丝飞扬。
陆昂手指托起一束头发,放在鼻尖嗅着,垂着眸子,神色虔诚。
“夏知鸢,我好想你,想得骨髓都疼,日日夜夜,每分每秒。”
“我在想你,你在哪里,你过得好不好,你哭没哭,你难过不难过,你有没有被人欺负。”
“像我一样欺负你,光是想想,我就难受,也知道以前我做得有多错。”
陆昂弯腰,从背后拥住她,“夏知鸢,我爱你,虔诚爱着你。”
夏知鸢说道:“爷爷说,我若是不高兴了,大可像六年前一样离开。”
陆昂闻言,脸色巨变,下意识搂紧怀中人,生怕又消失了。
“所以,你做了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世界之大,我只要想躲着你,你便找不到我。”
“陆昂,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姑娘了。”
“我,我知道。”陆昂声音发颤,可随即他反应过来,面上浮现出巨大的惊喜。
“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陆昂紧紧抱着她,“我绝不会再伤害你,一丝一毫。”
他几乎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谢谢你,谢谢你,夏知鸢……”
陆昂脸埋在夏知鸢脖颈间,热泪滚滚,一片湿濡。
夏知鸢有些埋怨:“我刚洗的澡。”
“我给你清理。”陆昂便偏头,舔舐吸吮着脖颈上,吻密密匝匝地落下,留下嫣红的痕迹,落梅入雪。
他的气息越发喘,低声问道:“可以吗?”
“不可……”
嘴唇被堵住了,夏知鸢捶着他肩膀,“说了……”
一张嘴,更是被侵占,无处可逃。
一吻过后,陆昂声音无比嘶哑,“让你在上面,随便你摇。”
夏知鸢偏头,“我不相信你,会怀孕。”
之前很注意避孕,还是有了夏宝。
“不会,会做好措施,有空我去结扎。”
孩子多,他也受不了,孕反他一个承担。
“有孩子也行,我名下的财产都转给你和孩子,不会养不起孩子。”
陆昂托起她的臀,往床榻去。
六年后的两人第一次,几乎天雷勾地火,烈火焚油般, 一发不可收拾,抵死缠绵。
陆昂嘴上说着要让夏知鸢在上面,可在这方面,他总是强势的,等到后面,夏知鸢已经没有力气,在他身上摇了。
一遍又一遍,结束已经是凌晨了。
陆昂搂着人,餍足又趁着人迷糊的时候,嘶哑道:“我们结婚吧。”
夏知鸢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我已经结婚了。”
陆昂:……
暗鲨,必须暗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