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执拗的少女,朱局长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后,他转过头看向门外的郑家明,询问道:“小郑啊,咱们车里还有空位吗?”
郑家明笑着回答说:“有,朱局长。加上您一共也就四个人。我开的这辆吉普车,最多的一次,里面整整坐进去了九个人呢,嘿嘿嘿。”
黄衣少女文沁知道朱局长这是答应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说道:“等等我,我先去换一下衣服,很快的。”说完,便如一阵风般转身跑回房间。
“朱局长,那我和小江先走一步,帮您把钓具先拿过去了。”郑家明识趣的客气了一声,瞥了江春生一眼,转身下楼。
江春生紧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走出不远,朱局长和他女儿就跟了出来。
江春生和郑家明一起走出巷子,回到了吉普车旁。
钱队长已经下了车,正站在路边观察着吉普车地后轮胎。见江春生和郑家明回来了,他扭头朝巷子里看去,只见朱局长带着一个身穿白衬衣牛仔裤的少女正快步走过来。
钱队长看着走近的父女二人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朱局长啊!这是你那个小丫头吗?几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嘛。”
“文沁,这是你钱叔叔。”朱局长提醒拽着他手臂不放的白衣少女。
“钱叔叔好!”白衣少女甜甜的叫道。
“怎么,现在长大了胆子也大了,看见我不哭了?”钱队长调侃道。
“钱叔叔,您就别提从前了!”白衣少女朱文沁嘟着嘴,假装生气地跺了跺脚,“那时候我还小嘛,都是被您凶巴巴的吓的,害我做了好长时间噩梦呢。”
钱队长哈哈大笑,拍了拍朱文沁的肩膀:“我有那么可怕吗?怎么想着跟你爸去钓鱼了?不怕被晒成黑丫头了嫁不出去?”
文沁扬了扬手里的遮阳伞,得意地说:“我可是有备而来!再说了,晒黑了也没关系,反正我天生丽质,黑一点也好看!”
钱队长被她逗得直乐,转头对朱局长说:“老朱,你这丫头长变了嘛,变得能说会道了了,不比你差多少了!”
朱局长无奈地摇摇头,笑着叹了口气:“这丫头被宠坏了,我已经管不了她咯。”
“已经工作了吧?”钱队长问道。
“去年刚参加工作,在城南的一家工行做柜员。”朱局长道。
“哦!不错不错。”钱队长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彤彤的中华香烟递给朱局长:“今天一包烟够你抽了吧。”
一直站在朱局长身边的朱文沁眼疾手快,一把抓过了香烟。
“一包烟哪里够啊,至少得两包。”朱局长不满意的笑道。
“老朱,你别人心不足,等你不够了再说。”钱队长笑道。
“老爸,你又忘记了我妈的话了吧!”朱文沁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父亲朱一智。
“丫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知道吗?再说,这种好烟它就不是烟。”朱局长辩解道。
“不是烟是什么?”朱文沁好奇道。
“还—魂—草!”朱局长一字一字的蹦了出来,同时还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配合着蹦字在空中虚点,仿佛“还魂草”三个字就漂浮在空中。
钱队长忍不住“哈哈”大笑:“上车上车!该出发了。”
郑家明早已坐在了驾驶员位置上。
而江春生则一直站在吉普车的尾部,默默无声的看着钱队长和朱局长父女亲热的逗趣。听见钱队长大笑着喊上车,他并没有动,而是等着钱队长安排座位。
“朱局长,我们三个坐后面吧,好说话。江春生你去坐副驾驶。”钱队长安排道。
“好,”江春生回应。
等钱队长、朱文沁和朱局长都上了车关好门后,江春生最后上车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郑家明发动了汽车,向着目的地进发。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朱文沁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讲着银行里有趣的客户故事,引得众人笑声不断。钱队长也时不时的和朱局长交流两人的业余爱好。
钱队长说:近几年来,他除了爱好钓鱼外,还迷上了摆弄盆景。准备等工程队的人员都配齐,开始正常运转起来后,就会找星期天的时间,去邻县的山上挖树根回来培育盆景。
朱局长笑呵呵的调侃他:“老钱啊!看不出你这人越活越老,居然把艺术细胞给长出来了。业余爱好越来越高雅了嘛。我也想整几个好盆景,只是没有你家那么好的条件。”
“今年十月份的时候,我送你几盆。到时候你到我家挑去,看中哪盆就抱哪盆。”钱队长豪爽的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小郑、小江,你们两个是证人啊。”朱局长不失时机的敲定。
“前面就是朱家河水库了,朱局长,我们把车开到哪里啊!”郑家明看见了前方朱家河水库的指示牌后询问道。
“右转弯后,顺路一直向前,开上水库的堤坝,就能看见一片红瓦房,那里就是朱家河水库管理所,我一个老弟兄——李所长,会在所里等我们。”朱局长指点道。
时间还不到十分钟,郑家明驾驶着吉普车就驶上了朱家河水库北面的拦水坝。
此时,几人顿时被车外的这豁然开朗的景色所震撼。只见朱家河水库规模宏大,横向长度竟然长达好几百米,而纵向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如此辽阔的水域面积,让人不禁感叹,这哪里还是一座普通的水库啊,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大湖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