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春默然不语。
好半晌。
他才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宋鹤卿,你最好恪守规矩,不然我迟早宰了你。”
“欸,别走啊,坐着聊会呗。”宋鹤卿挽留道。
“我和你没什么话说。”莫惊春斜眼道。
“那可不一定。”
宋鹤卿轻笑道,“聊聊李观棋怎么样?”
“她……”
莫惊春迟疑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我和她认识二十余年了,她从未正眼看过我一次。”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她正眼看了你,那你会怎么样呢?放弃景教弟子的身份?”宋鹤卿好奇道。
“不可能。”
莫惊春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后,颓然靠在了椅子上,“对啊,她如果正眼看了我……我们也不会在一起的。”
“兄弟,这景教弟子的身份,对你来说真那么重要?”宋鹤卿忍不住皱眉道。
“就好比有你现在有的荣华富贵,如果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的话,你会吗?”莫惊春讥讽道。
“也是。”
宋鹤卿叹气道,“为爱冲锋……着实有些过于愚蠢了,如果你没有了现在的地位,保不准你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还别提什么爱情了。”
他话说到一半,不由猛然一惊。
“你是不是有妻子和孩子?”
“有。”
莫惊春摇头道,“我修炼以前……结过婚。”
“卧槽。”
宋鹤卿惊讶道,“哥们……你这可就有点渣了。”
“去你的,你又好得到哪里去?”
莫惊春笑骂道,“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我平凡的过了二十几年,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临城景教的掌教了。”
“我和我二哥跟着他一起修炼,不过到底还是入门太晚了,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不过都还只是高阶炼气士,连炼神期的门槛都摸不到。”
“我还以为你是炼神期呢。”宋鹤卿打趣道。
“你呀,还是太年轻了。”
莫惊春伸手给两人都倒上酒后,摇头道,“炼神期哪有这么好进了,我们根骨不够,能够成为高阶炼气士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是,等会。”
宋鹤卿瞪大了眼睛,“不是说炼神期才可以御剑飞行吗?你刚才从天而降……我修行的时间短,你可别骗我。”
“哈哈哈。”
莫惊春顿时大笑了起来,右手一翻,一枚玉佩就出现在了手里,“敖临他们忌惮我,就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也是炼神期……可实际上,我都是靠着师祖赏赐的这枚玉佩,我才能御空飞行而已。”
“好宝贝啊。”
宋鹤卿夸赞道,“看来还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上面的师祖师傅什么的,随便赏个东西都受用不尽。”
“哈。”
莫惊春顿时也笑了起来,“宋鹤卿,你少在那假惺惺的……我今天看得出来,我师祖是的确想收你为徒,你自己孤傲,不愿意答应而已。”
“我哪是孤傲啊。”
宋鹤卿递了根烟给他,摇头道,“景教好归好,但我这个人随心所欲惯了,不太适合你们这种大门派。”
“我看,是为了李观棋吧?”
莫惊春一句话,倒是让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