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代桃僵的表小姐3(2 / 2)

长安将手上的络子放置好后,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在脑海里面大致翻阅起来。

在如此之长的内容里,却始终未能寻觅到原主这位表小姐的踪迹。

至此,长安心中已然明了:看来,珊瑚妄图冒名顶替原主的想法破灭了。

原本长安打算去京城找珊瑚让其也尝尝被人报复的滋味之后,便离开侯府独居。

可是现在情况却有了变化,离这位表哥近些可以增加她的积分。

长安决定暂且搁置离府的念头,继续留在侯府多待上一些年头。

顺便也当是看戏了,从这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来侯府很是热闹。

——

林文新一脸拘谨地听从镖头的指示,坐在了那日送他去医馆的顺子身旁,驱赶着装满行李的马车前行。

一路上,林文新都沉默不语,心中思绪万千。对于失去记忆且身处陌生环境的恐慌不安,也有对于好心人收留自己感激之情。

当车队行至中途需要休整时,众人纷纷下马停歇。

林文新走到火堆旁坐下,不由自主地朝着顾小姐所在的方向望去。就在两人目光交汇之时,他像是触电一般迅速将目光移开,不自在极了。

因为他察觉到,那位顾小姐看向自己的眼神令他感到十分怪异。

而另一边,长安见这位表哥如此慌张地避开自己的视线,也就不再盯着他继续观察。

长安明白在林文新和赵桂枝俩人错过的时候,之后的事情都不再一样。但闲暇之余她在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非得要表哥再次撞伤头部才能使其恢复记忆?自己的针灸不知能否达到同样的效果?

此时,一直侍奉在她身边的南绿注意到姑娘对那位唇红齿白的男子表现出兴趣,做事变得愈发细致周到起来。她可得在要到京城前成为姑娘的心腹。

不过,长南还以为南绿这么亢奋是快要抵达京城而心情格外兴奋。

两日之后,长安一行人终于顺利进入京城。

她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前往宣平侯府相认,反而领着一众镖师来到京城的客栈先行歇息整顿。

另外派了南绿为自己打探那侯府是否远客来的消息。

南绿无父无母,身契在自己这里,打探这些消息的事情还是值得信任的。

客栈的马槽处,四平拉着喂马的镖头小声嘀咕着:“大哥,您说这顾小姐怎就不直接前往府上?反而到这客栈休整一番。”

回想起这路上,顾小姐确实气度非凡,单凭遇到土匪之后的这份胆量就让人无法并未对其身份产生怀疑。

可此刻眼看着宣平侯府近在咫尺,这位顾小姐却过门而不入,这着实令四平心生忧虑。他忍不住暗想该不会是镖局被人给诓骗了吧,可千万别白跑这趟镖。

一旁的镖头自然明白四平话中的未尽之意,他没好气地抬脚轻踹了一下四平,低声呵斥道:“你个愣头青懂什么!贵人行事自有她的道理,哪是我们能够揣测得了的。赶紧去检查一下马车有没有问题,别在这儿瞎琢磨。”

对于镖头而言,他这个偏僻之处的镖局与宣平侯府之间可谓有着天壤之别。

就算是跟着进了侯府,那里面的侯爷知道是他们护送而来,也顶多是给些银两赏赐。

可临行前知县大人对此事别有一番心思。

这就不一样了。

他在出发前曾受知县的嘱托,务必确保亲眼看到这位顾小姐进入侯府。

知县是为了讨好这侯府,自己则是为了讨好知县大人。

如此一来,即便这一趟镖未能拿到酬金,也算不上吃亏。

更何况,像顾小姐这样出身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又岂会欠下区区护送之资?

想到这里,镖头的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南绿出去打探了一番消息之后,脚步匆匆地赶回了长安的房间里。

只见她神色略显忐忑,轻声对着屋内之人说道:“姑娘,侯府那边确实前几日来了位表姑娘要在此处暂住。”

然而,现在她面前的不正是宣平侯府的那位表姑娘吗?天晓得当她向那侯府的婆子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有多么地震惊!

长安听南绿说起刚打听来的消息后,知道这珊瑚还真是糊弄住了这侯府。

又或许,对于像原主这样身份的人,侯府根本就未曾上心,自然也就不会去仔细核查其身份了。

想到这里,长安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开口吩咐道:“去把镖头给我找来吧。”

南绿闻言应了一声,随即动作利落地转身下楼而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长安让小七确定这房间外无人后,从空间掏出了准备好给镖局的银票,放在了桌上。

先前她借助侯府的名声,不过是想借此给自己这一路上多增添一份保障,尽量减少可能遭遇的算计。

如今既已平安抵达目的地,那么之前与镖局约定好的酬金自是不能拖的。之后与侯府发生何事,这些人也给不了自己什么助力,早给早安心。

不多时,南绿便领着一脸疑惑的镖头走进了屋子。

那镖头一进门,目光便不自觉地被桌上摆放着的银票吸引过去,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此举有些失态,赶忙收回视线,心里却已猜到此番被叫此处的缘由了。

同时,他忍不住暗暗自嘲,上午怎么就听了那四平的胡言乱语而心神动摇呢?

长安招呼镖头坐下后,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将桌子上的银票推到了他面前。

“这是先前说好的银子,你点点。”长安说道,同时将一叠银票推到了镖头面前。

镖头拿过银票点数起来,看到其中超出约定数量的银票时,不禁一愣,随即连忙推辞道:“您这给得太多了!些多余的在下实在不敢收啊。”

说着,他将多出的银票抽出来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