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变换,四季交替,她等到了巴黎奥运会。
2024年7月30号,这一天,她少吃不喝水,就怕关键时刻上厕所,莎莎和大头的东西她全程看护,两只眼睛就盯着他们的箱子。
决赛了,成败在此一举。
上场前的比赛通道外面一点,莎莎和大头来回踱步,她看出他们紧张。
“嘿,还记得我们以前玩的吗,我给你们说个冷笑话。”不等他们回应暴雪就说了起来,“恐怖分子楼下住着谁?”
她像个幼师,期待的看着两个小朋友希望他们能说出答案。
大头无语的不行,被莎莎拍了一巴掌于是配合道:“不——知——道!”
“嘿嘿,是恐怖分母。”
“……”大头搓了搓胳膊,“我好冷啊。”
莎莎把两只手搓热,贴在他胳膊上,“现在呢?”
大头一个激灵,立马看向暴雪:“接着说!”
“你知道女娲补天的补天石实际上是什么东西吗?——是强扭的瓜,因为强扭的瓜不甜。”
暴雪自问自答,但显然来劲了:“一个橙子从房间里退出来的时候为什么变成了一杯果汁?”
莎莎歪着脑袋瓜,“门里面有榨汁机?懂事的橙子会自己榨汁。”
暴雪双手作揖,朝着出口后退:“因为臣(橙)这一退,便是一辈(杯)子(汁)。”
“……”
大头的沉默震耳欲聋。“咱别打球了,打她吧。”
暴雪已经退到安全距离,不怕他。
“最后一个问题,什么东西最长?”
莎莎依旧很配合,笑出小虎牙,“我知道,友谊,因为友谊地久天长!”
场上灯光变换,广播里喊着:
“a,sys,wcq!”
暴雪在后方目送他们走向没有硝烟的战场,拿下奥运会的首个混双金牌。
——
暴雪坐在看台,眼睛很忙,又想看台上的精彩对决,又要防止恶性事件提前发生。
随着朝鲜回球出界,观众席上响起狂风般的欢呼,暴雪根本来不及看他们的世纪拥抱,一个箭步冲到他们的箱子处。
这个地方本不该来人的,可所有记者蜂拥而至都想抢到最好的拍摄角度,即使暴雪跟场务说过也阻止不完全。
等两人放好拍子被送上红旗拍照时,暴雪紧紧抱着他俩的包,在记者的层层包围下进退两难,只能等他们拍完照。
刚才她冲过来抱包时大头还笑她:“你鬼鬼祟祟的我以为你要偷东西呢,要签名等会回去的,抱我拍包干嘛。”
暴雪:“少管我。”
莎莎也附和:“少管她。”
实际上他们也没空管她,很快就被拉走拍照。
暴雪觉得有人想抽走她手里的东西,奈何身边的手脚太多她根本看不清脸,又腾不开手,直接冲着那只胳膊咬下去,那人疼的抽回胳膊,又不敢吭声。
这一次,暴雪打破悲剧,大头只有意气风发,不会再有无助,慌乱,和需要压抑的愤怒。
他的喜悦不再只持续一分多钟就戛然而止,暴雪替他圆满这份遗憾。
大头和莎莎手拿国旗站在镜头之下,移动脚步变换方位,让四面八方的人都看见。
冠军是他的,冠军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