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可以。”
他的嗓音沙哑,带着委屈和期待。
从纪宁鸢怀孕,他就安分守己,哪怕是闹,那条理智的弦依旧绷的紧紧。
如果喝汤不算,他已经半年没有开荤了。
他的宝宝现在已经怀孕六个月,马上就要孕晚期了。
估计连汤都不敢喝了。
“那个医生说的?”
纪宁鸢也知道他忍了很久。
容屿确实很老实本分,他那么重欲的一个人,连亲亲抱抱都小心翼翼。
“顾医生,容医生,陆医生,都说可以。”
纪宁鸢杏眸骤缩了一下,耳朵虽然是红的,但脸上的表情无语至极。
顾廷、容韵、陆彦祈都知道,他怎么那么敢问。
她不要面子的吗?
“你还真的厚脸皮,什么都敢问。”
容屿低笑,薄唇贴上她泛红的耳垂,轻捻,“乖宝,你也想的,对不对。”
“不,我不想。”
“你想,我感受到了。”
“我不想。”
纪宁鸢忍着困意反驳他。
“你想的乖宝。”
“那天我只是*~*,你就高唔······”
嘴被白皙娇软的手心捂住,容屿不死心的挣扎。
纪宁鸢是铁了想要捂死这个混蛋的心。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你闭嘴,你在敢说我就捂死你。”
容屿摇摇头,伸出三只手指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纪宁鸢怕捂死他,大发慈悲的松开手。
“乖宝,你不爱我了,你居然想要我死?”
“······”
容屿的眼圈里浮上了水雾,眼睛发红,可怜兮兮。
“你别胡说八道。”
“我说的是实话!”
纪宁鸢气急,不理他闭眼睡觉。
容屿得寸进尺,“乖宝,我睡不着!”
“乖宝,我难受!”
“乖宝,你看看我!”
纪宁鸢转头瞪了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又转回去继续闭眼。
“乖宝,你看看······”
“······”
“乖宝,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乖宝,你也不想你老公憋死吧·····”
纪宁鸢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肚子里亮的两个小的闹腾完了,现在这个大的又开始闹腾了。
“一次!”
容屿漆黑的眸子都亮了,手刚准备拽下裤子,便听到纪宁鸢说,“十分钟。”
他的眉心瞬间凝成一团,“乖宝,你这个是为难我。”
纪宁鸢打了个哈欠,生理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容屿松开抱着她的手,亲了亲她的耳后。
“睡吧,我去洗个澡。”
纪宁鸢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半个小时,你温柔点。”
容屿被气笑,弯腰去亲她的唇瓣,“傻瓜,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
“你什么时候都不温柔。”
“乖,午睡时间已经晚了一个小时,眼睛都红了。”
“先睡觉,今晚再加倍补偿我。”
他给纪宁鸢盖好被子后快步进了浴室。
纪宁鸢是真的困的,如果他那啥······,她怀疑自己很可能刚开始就睡着了。
唇齿间都是他身上的雪松香味,伴随着困意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