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俩人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糯米……
“爸爸,是不是……”
见女儿挺着大肚子,纪承舟站起身,“嗯,鸢鸢,陪你妈妈说说话,我去弄点吃的。”
纪念红了眼眶问纪承舟,“干爸,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你干妈不让告诉你们。”
纪承舟的嗓音哽咽,眼角也是红的。
糯米是从陆南婴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陪在他们身边的。
从老虎幼崽养到这么大,比儿女陪伴他们的时间都要长。
就像是他们之间的另一个孩子,陆南婴虽然早就做好了有一天糯米会离开的心理准备。
只是一时无法接受。
纪宁鸢坐在陆南婴身边,抬手去抚摸她怀里的小白。
“妈咪,糯米回到大自然了,我们应该为它高兴的。”
“小白也舍不得糯米妈咪对不对,来,鸢鸢抱抱小白。”
听见熟悉的声音,小白的脚轻轻搭过去纪宁鸢的旁边。
小虎脑靠在她的肚子上,小声呜咽着。
纪念擦去眼角的泪水,坐到陆南婴身边挽着她的手。
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干妈,糯米那么爱你,肯定不想看到你难过。”
陆南婴抬手摸了摸纪念脸,随后手心放在纪宁鸢的肚子上。
“我把它带回家的时候,它还是只老虎幼崽,那双跟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满身是血。”
“养了二十多年,它还是走到了我前面。”
纪宁鸢小脸一耷拉,“妈咪,不许这样说,爸爸听见了又要哭了。”
要哭了得纪承舟:……
从屋内出来,没想到听见他的亲闺女造他的谣。
“老婆,吃点东西。”
“糯米的事情准备好了,在后山,吃完饭我们过去,送它最后一程,好不好。”
纪承舟抱起陆南婴往屋内走去。
纪宁鸢抬手抚摸着小白的脑袋,眼泪啪嗒往下掉。
她不敢出声,害怕被屋内的人听见。
糯米是从小陪着她长大,围绕在她身边陪她玩去,驮着她在后山奔跑的。
对她而言,糯米也是家人。
容屿在她身边蹲下,纪念抱起小白进了屋内。
“宝贝,你不是安慰妈,糯米回了大自然吗?”
“那才是它的归宿。”
“糯米看见我们家鸢鸢哭得那么伤心,该不高兴了。”
她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抱着他的脖子,眼泪滴在他的皮肤上。
烫得容屿的心生疼。
“乖宝,我们去后山,看看糯米好不好。”
纪宁鸢抬头,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带着期待,“可以吗?”
糯米是老虎,陨落后不能久留,必须火化。
纪承舟让人搭了花架在后山。
“可以,带个口罩。”
纪念和陆彦祈把孩子交给南苑的佣人,四人往后山走去。
后山的小屋前,一个一米五高的台子中间,一头白色的老虎似沉睡一般。
它的身边都是各种颜色的洋桔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