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要吓到他的乖宝。
透过玻璃门,容屿看到里面三道玻璃门相继打开,容屿在看在病床上躺着的小人儿,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最后一道门打开的时候,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上前。
纪宁鸢在看见脸色苍白的男人时,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她抬起那只没有打针的手,容屿上前握住,蹲下身与她平视。
冰冷的唇瓣去亲吻她的眼泪,“不哭,不能哭。”
“乖,眼睛会疼。”
容屿握着她的手,用脸颊和唇瓣去蹭她的脸和眼泪。
她的脸很冰,眼泪却是滚烫的。
“先回病房,鸢鸢不能吹风。”
容屿站起身,独自一人推着病床往电梯口去。
顾廷夫妻俩跟在身后,而其他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纪宁鸢看着男人泛红的眼角,强忍着疼痛的脸色,“我没事,你是不是很疼。”
容屿推着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后俯身去吻她的唇。
“不疼,”
“你骗人。”
容屿低笑,“不骗你。”
“比起失去你,这点疼,不算什么。”
“乖,睡一会。”
他确实很疼,也没什么力气,但他还是想哄她。
小两口到病房的时候,所有人一字排开站在门外等着他们。
容屿把移动病床推到房间,想去把纪宁鸢抱到床上。
纪承舟夫妻俩上前,一只大手按住他的肩膀,“我来。”
纪承舟按照顾廷的要求,平衡的抱起女儿放在床上。
调完点滴和仪器后,顾廷伸了个懒腰,“老婆,我们回去睡觉。”
“还有你们也是,大的小的都看了,都回去睡吧,明天下午再来,鸢鸢要休息。”
顾廷把呆站在病床旁的儿子拽了出去,从白大褂掏出一个白瓶给他。
“止痛药,麻醉过后还会疼两天,受不了就吃两颗。”
容屿没有拒绝,接过放进裤兜里,“谢谢爸。”
他需要照顾他的鸢鸢,不能逞强。
一对两对打了招呼后都自觉离开,陆南婴和纪承舟留到最后。
纪承舟支开容屿,让他去给楼下食堂给纪宁鸢打点东西吃。
如果是以往的他,一定不会去。
可现在他的脑子都是浑浊的,都忘了麻醉没过和术后不能进食。
他离开后,陆南婴红着眼睛把手术室外的一切告诉了女儿。
她知道,容屿不会说。
但作为她的母亲,她必须让女儿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爱她。
纪宁鸢勾唇,“妈妈,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你跟爸爸回家休息吧。”
纪承舟开口,“阿屿回来我们就走。”
纪宁鸢摇头,“爸爸,我想自己待一会。”
陆南婴抬手抚摸了女儿冰冷的额头,站起身。
“走吧,明天你给女儿煮点营养粥,我们再过来。”
容屿回来的时候,纪宁鸢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小灯。
他把手里的清汤小馄饨放在桌子上。
“乖宝,你……”
突然想起,她不能动……
纪宁鸢突然就笑了,“你吃,我看着你吃。”
(阿屿跟鸢鸢这两天估计就结束了,然后是念念和阿祈,然后是谁呢?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