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去探他的额头,原本熟睡的人猛的睁开眼睛,带着杀意,抬手擒住那只靠近他的手。
见是容韵,立马敛去眸中的异样,“早安妈。”
“早,还疼吗?”
容韵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见没有太大的异常也放下心来。
“还有点,妈,鸢鸢得打多久的针。”
他醒来过两次,有看见护士换针水,只是抬了眼皮又合上。
虽然身体不舒服,但是警惕性是刻在骨子里的,特别是纪宁鸢在他身边。
“刚生完孩子,消炎针,宫缩针……可能得十来个小时。”
容屿心又开始疼了,上一次打这么久的针,还是九死一生的时候。
“别担心,就今天,接下去的几天每天就打几个小时。”
“这些药都是你爸亲自调配的,有助于帮鸢鸢恢复元气。”
见儿子的气色还不太好,容韵没有久留,只是跟他说自己去看孩子就走了。
离开房间,她拿起手机在家里的大群里发了句【都好,还在睡。】
这样,大家就不用着急赶着来医院了。
纪宁鸢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那一双漆黑的眸子。
他的精神好了很多,只是脸色依旧不太好。
“你没睡觉吗?”
容屿低笑,亲她,“睡了,陪你一起睡的。”
怕她不信,还补了句,“护士和妈都可以作证。”
纪宁鸢现在只能躺着,不能动,也不能坐起来不能放翻身,什么也不能。
她示意容屿低头靠近。
“怎么了乖宝,哪里不舒服。”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
“除了是我挨了一刀生了两个孩子,其他的都是你在痛。”
容屿的眉心微动,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傻瓜,我的乖宝自己都还是个宝贝就要升级做妈妈了。”
“还有什么比这个牺牲更大的。”
“而我,仅仅在享受爱你的过程中留下了种子,他们是靠着你生根发芽的。”
“好处都让我得了,不是吗?”
纪宁鸢低笑出声,脸上蕴着温柔的笑着,抬手去摸他的脸颊。
“你说的都对,很快,就会有一个软绵绵,扎着小辫子的小姑娘喊你爸比了。”
容屿得意,“乖宝,女儿跟你长得像。”
“嗯?”
“然后呢?”
突然一本正经的脸勾出了一抹久违的玩味,“就是,比起听小鸢鸢喊我爸比,我更想听大鸢鸢喊。”
纪宁鸢突然红了脸颊,“你……你不正经。”
笑声没忍住的从嘴角溢出,“我很正经啊,很想听那个声音。”
他低头靠近,纪宁鸢抬起下颚亲了他一口,“容爸爸。”
容屿哄道,“把姓去掉,乖。”
纪宁鸢偏头,“不要。”
他低声,不依不饶的哄着,“宝贝。”
“不要!”
“那……欠着?”
纪宁鸢大方的答应,“好啊,等……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喊。”
容屿伸手拿过保温壶打开,倾斜杯子让她喝水。
“老公,你取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