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屿弯腰,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在怀里往外走。
容韵和纪念一人抱起一个孩子。
陆彦祈啧了一声,“真男人,挨了一刀居然都不觉得疼。”
顾廷一巴掌呼在陆彦祈的脑袋上,“什么手术你都敢给他做。”
身上那么重的药味,他闻不到就怪了。
陆彦祈一脸不正经的嗤笑,“他都儿女双全了,做了多一层保障。”
“舅舅你也不想有生之年看见我哥在外面有私生子吧。”
顾廷被气笑,“臭小子,这话你当着阿屿的面说,明年你就会有私生子。”
车子开进宁园的时候,整个院子里都站满了人。
容屿让宁三把车开到车库,抱着纪宁鸢进电梯回卧室。
“乖宝,回家也要听话,双月子一天也不能少。”
纪宁鸢漂亮的眉心皱起,“别人坐月子是一个月的。”
容屿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别人生了一个,你生了俩。”
“听话,我让郑助理推了所有的出差和应酬,下了班就回来带孩子。”
纪宁鸢浅笑,抬手摸了摸他眼底的乌青,“那倒不必,有魏姨,还有育儿嫂。”
“我想带,我想亲手带大我们的孩子。”
小时候,在没有回顾家之前他就没有享受过除了容韵以外的人给的爱。
而他的鸢鸢怀胎十月为他生下的孩子,他想把全世界的爱都加倍给他们。
“那你过两天再去上班,这两天在家好好休息,文件也不许让人送来,不然我就生你气了。”
她知道,生完孩子这一个礼拜,他几乎都没有睡好。
整个人瘦了一圈,今天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容屿用自己的鼻尖去蹭她的琼鼻,“好,听老婆的。”
薄唇贴近,轻吻,轻啄。
纪宁鸢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回应他的吻。
容屿的薄唇停下,享受她的吻,时不时给点回应。
意乱情迷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哥哥,快开门。”
容屿的脸色沉了一下,咬牙切齿,“真想把她送去国外。”
三天前的傍晚也是这样,他刚开始当起专属产后“理疗师”。
都刚尝到味,就被活生生打断。
“那小煜会跟你拼命的。”
容屿挑起下巴,“他不会。”
“小煜对军人的信仰跟顾染的爱,都刻在他的骨子里。”
“而且他是景伯伯的儿子,他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舍弃他的信仰。”
纪宁鸢不禁想起她小时候,景伯母和大舅妈在家等着伯伯和舅舅的场景。
那种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很心疼。
容屿开门而入,顾染一把推开容屿,“哥哥你干什么坏事了那么久才开门。”
“关你什么事。”
顾染叉着腰,“怎么不关我事,奶奶让我盯着你,说会犯浑。”
“你要是欺负嫂子,拐杖伺候。”
顾染比着要打容屿的手势,被直接无视。
见容屿下楼后,纪念和孟初眠几人都上楼来陪纪宁鸢。
宁园久违的烟火气,餐桌第一次拉开了加长模式。
四代同堂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以前意气风发的京市掌权人一代换一代。
长辈都不再年轻,这种场景不知道还能多瞧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