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察觉到不对劲,再三逼问,陆彦祈都是说没事。
“那你一会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推着脸色苍白熟睡的纪宁鸢出来。
用英文跟陆彦祈沟通,交代了他一些事情。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谢谢医生!”
病房里,陆彦祈拍了张照片,在网上搜索了教程p了图。
然后又拍了张纪宁鸢打吊针的手发给纪念,“我姐睡了,明天再让她给你打电话。”
次日纪宁鸢醒来的时候,给纪念打了电话,给家里人都打了电话,说今年春节就不去了。
安抚完家里人以后,纪宁鸢让陆彦祈陪她看心理医生,做除疤手术。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陆彦祈找了个钟点工,在他忙的时候去给纪宁鸢做饭。
陪她到自己下班回家。
期间纪念来过F国几次,一直到约定好的三年时间一到。
纪宁鸢辞去了音乐协会大提琴手的岗位。
但是那边没有同意,而是说这个位置会一直给她保留,需要她出席的演出再通知她。
纪宁鸢也同意了。
陆彦祈陪她去看完最后一次心理医生的当天晚上,他们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而他们回国的信息,除了纪念,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回国的当天晚上,纪宁鸢跟纪念去了江穆的酒吧。
两杯冰蓝色的人鱼眼泪放在她们面前。
纪念轻笑问,“容屿什么时候回来?”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纪宁鸢一口喝完面前的酒,“不知道。”
俩人坐在吧台上,调酒师一杯又一杯的鸡尾酒放在她们面前。
绕是酒量再好,两个小时混合喝下来也醉得差不多了。
纪宁鸢趴在桌子上,“念念,他又骗我……”
“念念,他不回来,那我就嫁别人了,我不想等他了。”
纪念感受到了背后的一道冷光,转头一看,眸孔骤缩。
容屿食指抵在唇角,现在离俩人一米距离的地方。
“念念,要不一会你给我二舅妈打个电话,让他帮我们喊两个干净的男模吧。”
纪念嘴角抽了抽,虽然她也挺想的,但是……
姐妹,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背后,有一个已经黑了脸的男……模!
“鸢鸢,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再说吧,男人的眼神好可怕。
“想好了啊,是他失约了……”
“念念,我好困,一会你记得送我回家,回你家也行。”
“男模……嗯,也可以一起去。”
容屿直接被气笑,但是没有出声,一直等喋喋不休的小姑娘熟睡。
纪念手撑着脑袋看他,“屿哥,你真的,爱鸢鸢?”
见她没说话,纪念喊调酒师再加一杯长岛冰茶。
刚喝了一口便听他说,“女孩子,少喝点。”
他抱起纪宁鸢往外走的时候留下一句,“我让阿祈来接你。”
纪念端着一大杯长岛冰茶的手顿了一下,“这就不必了吧。”
“我一会喊司机来接我。”
容屿挑眉,“我来的时候就给他打过电话了,这会,应该快到了。”
纪念:……
“我觉得鸢鸢说的有道理!”
她的手指在台面上敲了敲,“麻烦帮我叫两个男模,要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