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微怒的声音让她察觉到了危险气息。
“鸢鸢,爸爸找我,下次我们再约,走,我先送你回家。”
纪宁鸢拒绝,“不用了,你快回吧,开车小心一点。”
纪念离开后,纪宁鸢给陆彦祈打了个电话, 直觉告诉她,纪雨的电话跟他有关。
纪念的车子刚停下,管家匆匆上前,“小姐,早上佣人到您公寓去打扫卫生,回来后先生发了好大的脾气。”
“我知道了,谢谢六叔。”
她刚一进门,就看见茶几上那支两条杠的验孕棒!
纪念:……
现在的佣人怎么垃圾桶的东西都捡起来。
纪雨站起身,看见纪念脚下的高跟鞋眉心直抽。
“怀孕还穿那么高的鞋子?”
“那个混账玩意是谁?”
“是酒吧里那些乱七八糟的……”
纪念开口打断,“不是。”
“没谁。”
纪念闭口不提那个人的名字,说谈恋爱而已,却只做不谈,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关系算什么?
“纪念,你别让老子去查。”
沙发上的聂之踢一下身边暴怒的男人,“行了,你吼什么,凶什么凶。”
“念念,过来坐。”
姓纪的男人都听老婆话,纪雨有气也不敢撒了。
只是让佣人去拿拖鞋来给纪念换。
纪念坐在聂之身边,勾住她的手腕,“妈,我……”
聂之抬手去抚她额前的碎发,“念念,孩子的父亲,我们都认识,对吗?”
她一直都知道女儿的心思,也尊重她所有的选择。
女儿日记本里写的那些期待和心动,她都懂。
纪念点头,但没有说是谁。
纪雨又炸了,“那混小子我认识,是谁?哪家的?”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依旧跟在纪承舟身边,认识的世家子弟不少。
但他不认为那些人可以入得了他女儿的眼。
“他妈的,老六,老子的枪呢。”
“敢动我纪雨的女儿,真他妈当老子死了。”
纪念脑袋靠在聂之的手臂上,“妈妈,您管管。”
聂之慵懒弯唇,对这个自己勾搭来的男人一脸纵容。
“让你爸发泄一下,不然我怕你那个朱砂痣,得脱一层皮。”
纪念:……朱砂痣?
她妈妈现在这么潮流的吗?
朱砂痣能还能这样用的?
管家六叔进来,“先生,太太,小姐,陆家的祈少来了。”
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蹭一下站起来,“是他?”
纪念撅着小嘴巴,嗯哼了一下。
纪雨挠了挠短发,嘴边的国粹吞回肚子里。
他闺女,真跟她妈一样会挑。
他能怎么办?
是别人家的还能先抽个半死,再不然给两枪。
这姓陆的,就算是动手,也不该他动。
陆彦祈站在大厅里,看着桌子上那支验孕棒,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真怀了?
他回纪念公寓的时候倒头就睡,昨晚不仅值夜班还做了三台急诊手术。
为了省时间直接在医院洗了澡才回。
等纪宁鸢给他打电话时去浴室洗漱,才看见洗漱台上还有未开封的验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