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鸢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以纪念的脾气,就算跟他有关系,也不会一起出现。
纪念坐在沙发上发愣,直到陆彦祈进了厨房她才开口。
“我怀孕了!”
“那狗男人的种。”
纪宁鸢惊讶,“你说什么?”
知道她闺蜜和她表弟有关系,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居然这么深。
还有,后面那句话大可不必说。
纪念不是不自爱的人。
“那你们这是?”
“领了个证。”
纪念从包里掏出结婚证递给她,纪宁鸢接过后沉默。
“念念,是因为孩子才结婚,还是因为爱?”
“重要吗?鸢鸢,结了,对象是他。”
陆彦祈被容屿从厨房赶出来后去了院子里。
把自己和纪念领证的事情告诉了能唯一能保他命的人。
吃完晚饭后,陆彦祈开口,“姐,姑姑姑父让你和哥回一趟陆家。”
纪念不想去,也不想坐陆彦祈的车,便让纪宁鸢夫妻送她回家。
公寓里,她坐在床上看着结婚证上两个人的照片。
看起来,挺有夫妻相的。
手机响起,纪宁鸢给她发了段视频。
画面里,男人还是今天那白衣黑裤,跪在陆家老宅的院子里。
鞭打的声音格外清脆。
一声声扎进了纪念心里。
入夜的时候,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她脑子都是陆彦祈受罚的画面,还有他最后对他母亲说的那一句。
“我爱念念。”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说爱。
即使在床上做他顶多说的也是“念念,我好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喜欢到这里会疼。”
她坐起身,拿过平板搜索了一些怀孕的注意事项,顺便给自己下单了两双平底鞋。
在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
男人蹲在床边,抬手捻她的耳垂,亲吻她的脖子。
哑声开口,“对不起念念。”
纪念还是心软了,重新替他处理了背上的伤口。
婚期很快定了下来,是大年初八,还有近半年的时间。
纪念跟纪宁鸢一起成立了艺术中心,忙碌的日子分散了孕期给她带来的各种不适。
在跨年之前,纪宁鸢飞了趟芝加哥参加巡演。
这一去,打乱了她们所有的计划。
一条跨国头条弹出,纪念颤抖着手按了她手机里的置顶号码。
“接电话,接电话。”
“鸢鸢,求求你,接电话,快接电话啊。”
恐惧感袭来,纪念崩溃大哭。
他打了容屿的电话,没接,也没接。
陆彦祈的电话又一直占线。
她拿起车钥匙,身上的睡衣都顾不上换掉拉开门往外走。
电梯打开,陆彦祈红着眼眶。
纪念挺着孕肚的身子踉跄几步,“老公,是不是……”
陆彦祈扶着她回屋,“老婆,你留在家,好不好。”
她知道,他们要去芝加哥。
“不好,带我一起去。”
“阿彦,带我一起去,那是鸢鸢,那是我从小形影不离的人,比你还重要的人。”
一行人匆匆落地芝加哥。
纪宁鸢所在的演出厅已经被炸成了废墟,遍地都是伤患。
一具又一具被盖着白布抬走的尸体,纪念强忍着心里的痛苦。
调整自己的情绪,尽可能的不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她得乖,得听话,不能给任何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