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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靠近这边之后脚步声陡然一停。
朴小姐迅速扫过周围没发现有戚殊留下的任何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对方果然还是谨慎的。
这个时间点儿,她一般都已经洗漱完毕上床休息了。
所以果断钻入被窝,等待着门外的人下一步动静。
就连她,都不好分辨外面的人是谁。
回来这个家这么长时间。
基本上没有人会在这个点儿过来找她。
那就是......来杀她的?
是谁对她动了杀心?
说实话,原本她以为是戚殊对她动的手。
但仔细一想,本人都已经过来了,肯定不会再让别人来了。
那就是家里的其他人想要对她下手。
而且还是在今天开完会之后。
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闭眼装睡。
实际上浑身肌肉紧绷的等待着门口的人进来。
大概过去了十分钟左右,房间门把手终于是被压了下去。
一个黑衣人静悄悄的走了进来。
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之后没发现有其他人在。
目的性十分明确的走向了床边。
殊不知,一直紧闭的柜门,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
这样还可以看一下这女人身手怎么样。
如果只是从气质眼神身形上看,并不能将一个人完全摸清楚。
杀手很明显是带着武器来的。
从刚进来,手就一直放在口袋里。
没有直接掏出来。
距离床铺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终于是有了动作。
掏出来的瞬间,戚殊眼皮猛然一跳。
他这个方向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对方手里拿t是一把枪。
一把声音极小的消音手枪。
果然离了华夏之后,走到哪儿都有生命危险啊。
在对方开枪的瞬间,他推开衣柜抬手就是一枪。
这个女人现在算是他的猎物,可不能就这么被别人杀掉。
这一枪准确的对准了对方的后脑勺。
根本没有给对方发出声音的时间。
如果打心脏,这人还能得到反应时间。
但大脑就不一样了。
手枪会直接破坏他的所有大脑神经。
也是最不痛苦的一个方式。
不过枪决的确比较残忍就对了。
脑浆溅了刚坐起来准备反击的朴小姐一脸,她茫然了一会之后,才惊恐的看向从衣柜里慢悠悠走出来的戚殊。
这位刚刚是在救她?
视线缓缓的从对方身上移开,落在地上这人手里的手枪。
咽了下口水,强行控制住自己发抖的声音:
“谢谢......谢谢您。”
戚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救了她不过是顺手的事,只不过看不到对方身手让他有些遗憾罢了。
走到这个黑衣人面前,不紧不慢的问:
“看看认识吗?”
朴小姐立刻从床上下来,蹲在男人面前认真看了半晌,最后摇了摇头:
“不认识。”
那就是被人派来杀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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