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让我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吧。”
“戏真多。”
谢淮之实在没忍住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他意愿的再次将病床调起来一点。
只要对方抬手就能够到勺子:
“你不饿的话可以选择不吃,反正我们已经吃过了。”
戚殊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指着自己小腹上的伤口:
“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这都已经相当于坐起来了,一会护士来了又要骂你。”
伤口的确是有些疼,但可以忍。
寻常情况下他是不会将这点疼放在心上的。
但这一次可不一定了。
对方这么闲了,他肯定是要给他找点事儿干。
谢淮之沉默片刻,最后还是认命的将床放下去让他平躺。
但这样吃饭就成了问题。
对于这种情况,秦驰比他还要知道怎么办。
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根吸管插入粥里,放在戚殊头的一边,抬了抬下巴:
“喝吧。”
只需要偏头就能喝到了。
甚至不需要坐起来和活动。
戚殊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
“你人还挺好的......”
“不客气。”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没在夸你。”
“我当你在夸我了。”
戚殊差点被这家伙气笑了,面无表情的深呼吸一下,偏头喝粥。
原本是想着麻烦一下这两人好不让他们在这待的他太舒服。
但既然失败了,他就只能换其他办法了。
所以在吃完饭后,天色诱已经晚了的时候他就开始作了。
不是说这里不舒服就是说肌肉酸疼。
偏偏都还是医生交代过的。
要确保肌肉正常恢复,要时不时的按摩一下。
这就成了戚殊没事找事的一个方法。
整整一个小时,谢淮之和秦驰愣是没有停下来过。
前者还好,后者当兵刚退伍,是真的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作到这份上。
所以在对方休息之后,他就提了个办法:
“咱们给他找个护工吧。”
国外的医院愿意接这样活的人太多了。
就是手续有些麻烦。
不过还有一句话就是......
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他们给的钱够多,给他找个保姆还不是挺简单的。
谢淮之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说了一件非常现实的话:
“你觉得,他的身份,适合吗?”
先不说他们在这小子都能干出来点什么事儿,不在不就更可怕了。
最担心的还是戚殊的演技。
装装可怜骗取护工的同情心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秦驰的想法,半天还是决定放弃。
听到房间里面传出来的要水喝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叹气走进去。
至少在秦驰来的时候,得到的命令就是好好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