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自己觉得可以,觉得这是个好朋友,就可以了。
小时候到现在,这么多年的感情,可不是三两个人就能离间的。
就算是真的有问题,宁闻也会站在戚殊这边。
而且是毫不犹豫的。
站在他这边。
戚殊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忽然移开了视线。
他就说,这些记忆就不应该有。
如果真的让他从小和这家伙一起长大。
天天听着这些话,心态没有变化是不可能的。
这一次,他就已经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即便是知道,但也无能为力。
戚殊现在能做的,只有暂时先将宁闻给予的东西暂时搁置下来。
尝试在解决完之后,再拾起来。
所以他决定的十分果断:
“好了,你先去我家里待着,我处理点事情,处理完再回去。”
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他不想在这多停留。
......
在来到林屿琛这段时间置办的别墅后,先是打量了一眼,最后满意点头:
“不错嘛,这么短时间就整挺好。”
“加钱什么都能办好。”
戚殊:“......”
他翻了个白眼,属实觉得这家伙接的这句话。
并不是那么好听。
他肯定知道是加了钱的。
但是,加多少就不一定了。
重装这么大个别墅,即便是加钱,估计也要不少时间。
偏偏这么快,而且一点味道没有。
狗大户。
戚殊心里骂了一句,转头就准备干自己的事儿:
“人呢?”
“我带你去。”
林屿琛缓缓起身,带着他走到了一个和其他地方相差无几的门前。
先是按下指纹后又输入了一串密码,这扇门打开,里面映入眼帘的是正常的杂物间。
随后依照顺序转动了按钮,一扇门缓缓的打开。
里面是一个隐藏房间。
很大。
旁边几个两米高的笼子里蜷缩着戚晨染带过来的人。
而她本人,被绑在架子上。
吊着双手,脚只有脚尖能碰到地。
戚殊没忍住咂了咂嘴,果然还是林屿琛玩的花啊。
这家伙就算是不直接伤人也能整出来这些折磨人的办法。
不过看到戚晨染在这边过得不好,他就放心了。
不紧不慢的走到她面前站定,偏头:
“感觉怎么样?”
他就像是看不到对方阴沉的表情,语调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
戚晨染听到他的话,表情更难看了。
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缓缓闭上眼睛,不准备说话。
戚殊也不生气,拿起桌子旁边的一个遥控器,疑惑:
“这是干什么的?”
“控制绳子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