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北也想到了:“感情好,多个人上山有伴,好的锦贵兄弟成亲当日酒席办得体面。”
在他们漕云镇一带遍布大山,不怕没野物就怕独自上山捕猎有风险,在他们这里做猎户赚不了什么大钱,糊口倒不成事儿。
当然,除了他大哥以外。
贺年庚捕猎时的那股狠劲,就连正经老道的猎户都得甘拜下风,好几回豁了命的捕到几头珍贵的猎物,合该搛得比他们都多。
张婆子甚是满意小年轻能合到一块,日后互相有个照应,不比亲手足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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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再听说贺年生和贺金莲的事,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
彼时,贺年庚已经去往县城,而给她递来消息的是贺年北。
这日,锦绣如往常一样,午后到地里看上一眼。
撒了菊叶灰的山药,果真起到防止和去除病虫害的大患,病叶及时修剪,再合理施肥滋养,山药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趋势越长越好。
锦绣与工人细致检查每一株山药,眼下山药已经结出新的零余子,估摸半月后,便可收集零余子作为来年的新种子。
而山药的茎叶遇霜则枯,考虑到人工种植不比山上野生。
锦绣与梁管事商量后一致决定,霜降节前无论这批山药长得如何,立即进行采收。
梁家接到山药采收的确切时间,开始张罗这批山药的出货事宜,等着年前大赚一笔。
“说出来你都不信,贺金莲肚里那孩子被活活打没的。听我娘说,大人的命险些也搭进去,要不是贺金莲老娘闹得厉害,村长娘子担心影响贺年生老子竞选里正,根本不愿出银子救回贺金莲的命,不过也落得个终身不能生孕的下场。”
锦绣听到这,半点不觉意外,目光线视从山药架子里抬起来,眉目淡笑:“以贺年生的性子,下一步该是休了贺金莲。”
“诶,你与我娘说的一样!”贺年北兴致盎然的说:“我娘说,待里正竞选结果,他们家指定休了贺金莲再娶。”
锦绣知道贺重启一家心心念念都想接过里正的位置,不禁觉得好笑。
前世,这家人为了能成功竞选,没少张前忙后。
偏偏竞选最后一环是保长的亲书落款,保长与主薄向来不对付,明知道贺重启与主薄往来甚密,又怎会如他所愿。
之后,新里正的职务落到了贺年东家老爷子的身上,这一世也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