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几日身子恢复许多的贺年东,问道:“年东大哥近日可好?”
“他,你更别操心,好着呢!就是家里老子娘和老爷子,在他身子痊愈前不许他出门的。”
“如此便好。”锦绣略略松了口气,贺年东是因为她才受的重伤,心里对他自然有着亏欠。
虽然,他们家替贺年东要到了五十两赔偿,可是,贺年东家的长辈面上不谈,心里膈应与他们家接触,同时也怨上贺年庚。
听说,贺年东的长辈本就抵触贺年庚,如今更是不待见,便连他让贺年北捎去的银子和野物,全都给拒了回来。
徐锦绣从地里回来,拆开贺年庚写给她的书信、
看着信里的字迹与他性格如出一辙,笔锋苍劲有力,铁画银钩却又潇洒自如。
贺年庚在信中与她说,县城举办的文宝锋会开展前被查办参假过多,所以,官府勒令整改再办,故而推迟开展时日。
恰好他此次到县城,时逢县令大人查没主薄与贺重启私下罪证,因为是他捎信揭发两人的罪症,有幸被县令大人邀请参与此案,协助官府更快抄出二人私下隐秘的勾当。
主薄已被秘密下狱,为防贺重启等人察觉,伺机转移罪证以及潜逃的风险,所行之事进行得密不透风。
不得已延误回程时日,恐怕赶不上她五哥大婚喜宴,故而在信中夹带了一张五十两银票,托她代为转赠五哥大婚礼金。
看到这里,锦绣有些哭笑不得。
这五十两恐怕是县令公子提前付的工钱,贺年庚眼睛都不眨全花到他们家身上,半点不为自己考虑的实心眼,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信中尾段,委婉倾诉对她的思念,少不得叮嘱锦绣别独自上山云云,静待他回程之日。
心里牵念着他,锦绣反复看了这封信十几遍,恨不能在信里看出点别的什么东西——。
——————
不知不觉,恍眼间,来到了徐锦贵成亲的日子。
成亲前的头一日,张婆子大张旗鼓地给王家又送去一抬聘礼,多是从镇上置办的几匹寻常庄户的料子,还有酒水、干货、鸡蛋、两只鸡、两只鸭、以及两只肥鹅,除此以外还有十斤肥猪肉。
可以说,张婆子生了这么多个儿子,头一回给亲儿子张罗婚事,更想在老五的婚事上做足脸面。
还别说,张婆子一顿操作下来,效果相当显着,先不提嫁在同村的徐锦桃。
徐老大和罗氏最先坐不住,急得徐老大当天又往县城跑一趟,恐怕是去找老子大倒苦水。
且不提自家人,村里人个个瞧着都眼热。
羡慕卖豆腐的王家闺女有福气,以前看不上徐锦贵的大姑娘小丫头,现在都跟吞了整棵柠檬果子般胃里直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