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孩哥边吐着口水,边摇头,好像真如他所说,吃到了苦涩极的吃食。
前面已经吃下一块冰糕的田草和小罗氏,不明所以然的看向孩子。
明明冰糕清甜爽口,根本没有半分苦味儿。
看见孩子这般情况,小罗氏和年东不禁尴尬的相视一眼。
王氏给孩子倒了碗茶水,让他喝下。
不料,己哥儿吐干净嘴里的苦味,仍是觉得不好。
目光瞥见他的小姨,手里拿着吃剩的半块果子,急切道:“不吃不吃,苦~~,小姨不吃~”
锦绣:……
贺年庚眸色一紧,连忙起身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锦绣不明所以然的摇摇头,便看见己哥儿从櫈子上跳下来,噔噔噔跑到她面前,不容分说打掉她手里的果子。
“不好吃,苦~”
在众人眼里看来,孩子的举动无疑是失礼且胡闹。
唯有贺年庚不放心,再次观察媳妇的情况:“当真没事儿?”
锦绣还是摇头,她真没尝出来任何不妥。
王氏见状,紧忙给孩子的不懂事圆场:“该是孩子不爱吃这口,年东家的别放在心上。”
贺年东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小罗氏面上有些尴尬。
这时,蔡婆婆不由得挑了挑老眉,老人家拎起一块冰糕,浅浅咬了口在舌尖细细品尝。
蔡婆婆的举动,似也让张婆子察觉问题,面色不由得有了几分紧张。
闺女刚才已经吃下这果子,别是真有什么不妥。
己哥儿这孩子跟了她快一年,向来懂事听话,现在的反常很难让人不多想。
须臾,蔡婆婆脸色大变,吐出舌尖的糕点沫,扬声道:“快,给瑶丫头催吐,这里头给人下了烈性的堕胎药。”
“什么!”
所有人脸色大变,锦绣面上的从容骇然褪色。
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扶着贺年庚,半俯着身子想抠喉又抠不出来。
贺年庚整颗心都掉了起来,急切的给她拍着背,示意一旁的田草:“去你小姑屋里拿来漱牙的用具。”
田草点头不迭,急忙忙奔向锦绣从前住的那间屋子。
“娘~”
张婆子刚站起,便觉得眼前一黑。
王氏和抱着孩子的徐锦贵眼疾手快,几步上前,一左一右搀扶住老人家的身子。
小罗氏只觉得脑子嗡嗡的,脸色白了又白,她根本不知道果子怎会被人动了手脚。
她不是第一回到漕记斋买果子,而且还是她亲自去买的果子。
年东几步上前,下意识挡在小罗氏身前,一时间不知道该跟哥嫂说什么:“大哥,大嫂——。”
贺年庚脸沉了沉,他自然相信兄弟,说道:“先别说了,到灶房煮碗绿豆汤来。”
小罗氏连连点头:“我,我这就去——。”
不想,小罗氏刚抬步,整个人便不受控的软倒。
年东神色大骇,及时将人捞住。
“唉呀~”王氏惊呼,“年东家的,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