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好笑的从他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调侃道:“怎的,夫君这是嫌弃我来了?”
贺年庚没好气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为夫怎敢嫌弃娘子,回头掏几只野兔,给娘子变着法做美味。”
“做成麻辣的。”
“好。”
“烤成孜然香。”
“好。”
“我觉得干锅也不错。”
“好,都依你。”
外头赶车的两个小伙子,隔着车帘,耳根子一阵泛红。
年庚大哥和嫂子,还真是半点没把他们当外人!
忽然,原本行驶中的马车急停,锦绣猝不及防的撞上贺年庚的下巴,同时又都护住小床上的孩子。
贺年庚眉眼微凛,倾身挡在妻儿跟前,冷声问:“怎么回事?”
“大哥大嫂,有人拦了我们的去路。”车帘外传来年昌的话。
锦绣闻言不住精神紧绷,如护崽的老鹰,张开双肩护在孩子的小床前,与此同时,袖子里已落下许久没用的皮鞭。
贺年庚凝紧眉眼,回头在锦绣额间落下一吻,柔声安抚:“别怕,我出去看看。”
锦绣小声叮嘱道:“小心。”
“好。”
马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山路,左面是茂密的丛林,右面是一片荒无的野地,再往前驶出一段路,将抵达下一个镇口。
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流匪,便是趁着此地段人烟罕迹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肆无忌惮的拦住马车的去路。
流匪手里个个拿着锋利的斩刀,一脸凶神恶煞又饶有意味。
可见,今日这趟活计,他们并没有打算留下活口。
贺年庚从车帘里出来,一眼便认出流匪手上纹的臂花,开得正盛的——梅花。
【梅花寨】
常年盘踞在兖州城各地肆意打砸抢掠老百姓财物,更是杀人如麻的亡命之徒。
原梅花寨位于兖州城一处偏僻的山庄,传闻那里生长了一棵百年梅花,故而以此得名。
这些年,随着官府打击山匪氓流,让这些亡命之徒不得不逃离老巢,更忌恨起官府,作案手法愈发猖獗。
前世,贺年庚是知道有这么一群山匪的存在,奈何兖州地处贫瘠,不受朝廷重视,官衙经费受限,从而久久无法彻底清剿这群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