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旋转,又似在凝聚着一股力量,仿佛在它身边形成一圈圈无形的风力。
忽然,雕妻开喙呐喊,大展双翼,【哇——!】
凝聚的风力如同海啸般,朝四面八方喷涌而出。
呼~呼呼~~!
一股强烈的飓风,将周边静止的树枝树叶吹得沙沙作响直往一边翻滚,
“啊~~~。”十几名马匪被这股飓风掀翻倒地,手上没拿隐的长刀叮叮咣咣掉落,发出阵阵惨叫。
马匪们惊慌失惜,想逃又不敢逃:“哪……哪来的妖物。”
可不就是妖物,他们怎会不认得金雕为何物,可是无端端的对他们进行攻击,指定就是妖物。
这一幕,让即将赶来相助的妇人为之一震,神色间满是诧异。
如此庞大的两只金雕,如神兽般护住眼前那辆马车,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飓风雕唳呼啸而过,纵使心头惊骇,可常年亡命作案的马匪,又岂会轻易退缩。
尤其是马匪二当家,今日被断了一根手臂,无疑是他毕生的启齿之辱,他咬牙狠戾的从地上爬起:“兄弟们,上。”
“是。”一众恍过神来的马匪,呼啦啦抄起地上的家伙,再次对贺年庚等人群起攻之。
贺年庚和年昌兄弟俩,提刀护在马车跟前。
“杀~~”众马匪嘶杀声哄亮,刀光剑影一触即发。
叮叮咣咣的兵器碰撞声,不禁让车厢里的锦绣整颗心再次提起。
她红了眼着急的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延哥儿的咳嗽停止,小脸依旧有些涨红,瞧着让人心疼不已。
马车外,雕夫和雕妻加入了战斗,夫妻雕势如破竹,在空中俯冲而下,分别叼起一名山匪。
“啊——!”被叼起的山匪,一阵惨叫声响,下一瞬残臂断肢从空中飘落而下。
如此凶猛的场面,无不让马匪们退却三步,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杀了对面几人泄愤。
贺年庚几人有了夫妻雕的助力,明显没了先前的吃力。
雕夫再次叼走贺年庚面前的一名马匪,马匪二当家见状,眼中恨意更绝,他只手抄起长刀,咬紧牙根,势必要与贺年庚鱼死网破。
另一边,又有马匪试图往车箱里扎入长刀,皆因年昌和年忠兄弟俩,死守在马车前面,让山匪难以近身冲上马车。
一名山匪从车箱后边狠狠的刺入长刀,似乎感觉到刀尖扎中绵软的物件,眼中闪过得意的狠厉,以为总算刺杀了车箱里躲着的女人和孩子。
实则,扎入的长刀刺中的是孩子那张小床,而触碰的绵软,是垫在小床上的细袄垫子。
锦绣屏着呼吸,抱着孩子打起浑身精神,躲闪随时随地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利刃。
山匪嘴角挂起的冷笑,不过一瞬,只觉手臂吃痛,刚扭过头便被妇人抬起的肘关狠狠的击退几步。
妇人身手利落,单手拔出车劈的长刀,三下五除二,便将马匪打得连连后退,手中长刀寒光闪烁,马匪根本来不及喘息恍神,便捂着脖颈喷涌而出的鲜血倒地抽搐不起。
妇人没有停顿,快速绕到马车前头,替年昌和年忠轻松解决纠缠已久的几名马匪。
陌生妇人的帮助,让兄弟俩吃惊的相视一眼。
妇人再次转身,她身手利落,许是刚加入搏斗,而山匪已有些精疲力尽,在她手里过不到三下招式,全是一刀封喉的痛快倒地。
十几名马匪很快所剩无几,贺年庚踹开面前一名马匪,长刀狠狠扎入对方腹部,血染利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