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庚轻轻弯起嘴角:“不妨事。”
一旁的年忠和年昌,这一路耳根子早就红得熟透,已经见怪不怪。
“大哥,大嫂。”得了消息的贺年北,一脸惊喜得大步小跑着过来。
锦绣和贺年庚回头向他看来,就听见他说:“你们怎的这个时候到城里,也不提前跟小弟说一声。”
说罢,目光落在夫妻二人怀里的孩子。
委实是县城铺子忙得不可开交,从孩子出生到现在,贺年北两口子都没能回村子看上一眼。
当下忍不住抱过贺年庚怀里的延哥儿,好好稀罕一番。
年北的视线来回游走在延哥儿和锦绣怀里的舟哥儿身上,两个奶呼呼的小团子,此时都睁着骨碌碌的大眼吮手指。
不仅模样相似,连动作举止都在一个频率,年北不禁一阵啧啧称奇:“像,太像了,年东信上说两孩子像一个模子刻出来,我都还不信呢。”
夫妻俩闻言,不禁相视一笑。
锦绣道:“你大哥和年昌年忠身上都有伤,咱得留在县城住些时日,待他们养好伤再回去。”
贺年北闻言一怔,神色担忧的打量贺年庚几人,语气关切道:“大哥,你们怎么受伤了,可是这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贺年庚缓声道:“没什么大事,先把这些马安置到庄子,再找来几名大夫,我们在就近的客栈暂且住下。”
贺年北连连点头,把延哥儿交回到贺年庚怀里,“好,我这就吩咐人找大夫。”
很快,贺年北安排两名店伙计把马匹赶往城郊的庄子,又着人到几家医馆寻大夫。
先前愣在门前的伙计,此刻也反应过来,大概猜到来人的身份,紧忙照吩咐做事,不敢有半点松懈。
一直没有言语的魏娘,静静观察眼下形势以及面前这间铺子,似也猜出这其中关系。
食坊旁边不远就有一间客栈,好在今日余有空房,贺年庚订了三间厢房,不多会,贺年北亲自领来几名大夫。
经大夫仔细看诊,年昌兄弟身上受的都是皮外伤,养个几日便无碍。
魏娘手臂上的伤口较深,好在处理包扎及时,多喝几服调理方子,伤口愈合之后倒也没多大的影响。
贺年庚手臂两处伤口无碍,便是背上的刀口得仔细护理,大夫特地交待他这些日子活动时,需得多加小心。
锦绣一一记下大夫的嘱咐,无不心疼男人的伤势,喊来伙计赏了二两银子,让伙计在他们房里加一张软榻,好得让贺年庚单独卧榻养伤,再交待伙计每日帮忙给他们几间厢房煎药送来。
得了二两银子赏钱的伙计,没口子的应下这份差,麻溜的张罗一切。
担心他们留在县城这些时日,令家里长辈忧心,锦绣让年北着人往万河村捎信,便说是她和孩子初到县城,想留下多住几日长长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