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贺年北夫妻俩,连忙上前送哥嫂上车。
魏娘子先迈上马车,接过锦绣怀里的舟哥儿进帘子。
贺年庚腾出一手,仔细扶媳妇上车,再把延哥儿交到她手上:“有事喊我。”
锦绣点头,嘴角嗔笑:“好。”
眼下,贺年北也羡慕起哥嫂琴瑟和鸣,儿孙绕膝的画面。
啊呸~,应该是喜得双子,哥嫂还年轻呢哪来的孙子。
贺年庚翻身上马,示意年昌和年忠赶车跟紧他,继而回头冲门前的兄弟微一颌首。
贺年北目送大哥驾马离去的背影,眼底流露出感慨。
回想从前,他和年东时常跟在大哥屁股后上山捕猎的青葱岁月,早已不复存在,甚是怀念与不舍。
现在的他们,各自为家奔赴不一样的月岁与前景,——。
马车遥遥离开临沧县城,车里的魏娘仔细看顾小床上的哥俩,眼中尽是柔软之色。
锦绣将魏娘溢于言表的神色,尽收眼底,脸上不觉染上几分柔和。
舟哥儿和延哥儿吮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哼唧,像极了在用着只有他们哥俩听懂的语言友好交流。
时间流动,随着距离一点点拉近,魏娘心里早已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澎拜,她努力让自己面上保持镇定,期盼与阔别十几年的夫人重逢。
她不好奇小姑娘为何挂着徐氏,更不好奇小姑娘怎会与齐先生的后人喜结连理。
想来,该是夫人的安排。
当然,魏娘深信自己不会认错,皆因那枚世间仅有的荷花簪,以及那张与主子和夫人相似的面容——。
与此同时,上京,太子府。
政务房内。
太子萧烨看完心腹千里加急送回的密报,紧绷的面容似在压抑心底的激动之色。
他闭目仰天缓了缓气息,双手背身良久,才悠悠转过身来。
紧闭的房门里站着两名黑衣近卫,年岁大的近卫见状,拱手禀道:“殿下,可需加派人手安置妥当。”
萧烨思虑一瞬,威严的面容稍瞬即逝的闪过一抹笑意,缓声道:“不必,这些年安国公府的眼线一直在寻找当年的下落。”
萧烨说罢,心底叹了口气:“当年,苍羽卫人马所剩无几,都是忠心效主的义士,如今时机倘未成熟,切莫大意打草惊蛇。”
年长近卫想了想,又道:“殿下,万一安国公府和祺王府的人也顺着苍羽卫查获此事,将消息禀报圣上,后果将不堪设想。”
该知道圣上也想得到那件东西,一旦此物落到圣上手中,太子的地位又将岌岌可危。
提到两年前,安国公府凭空给他老子送来一个私生子,萧烨的目光不禁染上几分冷凛肃杀之气。
他从未将祺王这块绊脚石放在眼里,奈何其背后有掌握十万军师的安国公府,便连他上面那位老子,也不得不忌惮几分。
想到此生至亲之人倘存于世上唯一的血脉,萧烨背身的手不觉紧攥成拳。
“安排几个得用的协助苍羽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