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先生确实有意压着他应试时间,此前,他自己也想稳扎功底。
本朝的童生试每两年举行一次,今年童生试刚过,接下来的两年便是他最后韬光养晦的时机。
“我想下场联考若是顺利,日后我们带孩子到上京可好。”
那个时候,孩子都大了,自小让孩子开阔视野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想给予锦绣最好的,包括带着她和孩子离开乡下,开启不一样的人生。
锦绣欣然一笑道:“都听你的安排。”
贺年庚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拿过她手中的筷子勺子,亲自喂她吃完整碗鸡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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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两只小奶团睡醒了找娘亲,在亲爹的血脉压制下哼哼唧唧的吃完朝食,直到锦绣醒来,才放他俩进偏房。
眼瞧着两只奶团厥着小腚要往炕上爬,贺年庚没好气的一手一只给他们提了上去。
旋即沉着脸,冷声叮嘱道:“当心,别弄疼你们娘亲。”
丞舟懂事的直点头:“嗯嗯,娘亲不疼不疼~”
“娘亲,子叔给你呼呼~”
两只奶团一左一右围着锦绣,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娘亲好似真的生病,头上还戴了奇奇怪怪的抹额。
锦绣被两个儿子逗得眉开眼笑,张开双臂把两只奶团圈入怀里。
此前,魏娘给她端来热水,洗了脸漱了牙,看起来精神不少。
摇床里的卿哥儿吃饱喝足,这会子又在睡着回笼觉,大哥二哥的吵闹都没能惊醒他。
丞舟的小短手紧紧的揽着锦绣的脖子,把脸往她额头上贴:“娘亲……头疼,少游……给您贴贴~”
丞延见状,不遑多让,也往锦绣另一边的额头蹭:“我也要……贴贴~”
贺年庚在床边看着,担心两个话都说不利索的臭小子把他媳妇闷坏,眉头一皱,忍住没上手:“少游,子叔!”
两只奶团闻言,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床边的亲爹。
好吧,他们好像是忘了爹先前的叮嘱!
瞧着父子仨大眼瞪小眼,锦绣没忍住,笑得合不拢嘴,又害怕大幅度扯疼了身子。
“娘亲也想你们,快去看看你们的弟弟。”
两只奶团似懂非懂的眨巴着眼睛,想问,他们几时又多了个弟弟。
贺年庚这时伸手,一手一只抱起两只奶团,带他们来到旁边的摇床。
当看见摇床里躺着个比他们还小的孩子,兄弟俩动作同步,惊奇得捂住张开的小嘴。
丞延指着摇床里的卿哥儿,说:“大哥……,看弟弟。”
丞舟点点头:“他是弟弟。”
贺年庚扫了眼哥俩,故带严肃的语气道:“停云便是你们的三弟,你们做兄长的务必看好你们的小弟。”
舟哥儿重重点头,小手指着自己:“少游是大哥,要看……弟弟。”
自小身为长子的丞舟,没少听亲爹耳提面命,做为长兄该如何承担责任。
锦绣靠躺在床上,眼眸含笑的看着这一幕,只觉胸腔里荡漾着幸福的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