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了情绪,不满地道。
“沈墨不声不响地走了,还取消了婚礼,我要和他说清楚。”
闻言,周铭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他满脸不屑地看着乔奉柔,语气中十分不耐烦。
“你都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了,还找沈墨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要让他帮你们照顾孩子?
乔奉柔,做人不能太无耻了,我兄弟当初是喜欢你,但不代表他是傻子!”
“赶紧滚,我这里还有接待病人。”
说着话,周铭直接起身,来到乔奉柔身旁,将她朝着门外推去。
“我兄弟对你那么好,你这样对他,赶紧走,和你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
此刻乔奉柔怎么还会不明白,他的朋友也不满自己答应帮陈南风生孩子的事情。
可她只是答应做试管,又没有和陈南风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她心中还是爱着沈墨的,更是忠于两人的婚姻。
为什么他们就不理解呢?
乔奉柔挣扎着,努力让自己不退出诊室,脸上满是急切的叫道。
“陈南风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答应他是为了报恩。
我和他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心里爱的人是沈墨,你告诉我他去哪了?我要把他找回来。”
周铭被乔奉柔的话气笑了,他实在搞不定这个女人这是什么脑回路。
报恩就要帮他生孩子,这是什么逻辑?
她是不是觉得给别的男人生孩子这种事情,很平常?
仅仅只是生理上的细胞发育?
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去管理一家公司的,自己的好兄弟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女人。
他用力地将乔奉柔推出去,阴沉着脸骂道。
“呸,想知道沈墨在哪?你做梦!他好不容易离开你这个神经病,我绝对不会让你去打扰他。”
“你崇高,你伟大,你报恩,沈墨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还要如此的伤害他。
滚!给我滚出去!”
周铭越说越愤怒,到最后看着乔奉柔的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乔奉柔被周铭推出了诊室,一脸的惊愕。
“你说什么?沈墨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什么时候救过我?”
她的脑海里从来没有沈墨救过自己的场景,周铭为什么要这样说?
周铭没想到她居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够忘记,一想起沈墨这几年对乔奉柔的样子,他心中的愤怒犹如一座火山,眨眼间爆发。
他眼神微眯,胸口上下起伏,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出了事实。
“三年前,你在魔都登山的那晚,摔伤了脚滚下山坡。当晚,我和沈墨也在,他疯了一般跑下去。
不仅给你身上的伤口做了包扎,还一步步背着你走出大山,偏偏那晚下大雨,遇到了滑坡。”
周铭停顿了一下,双拳握得紧紧的,喘着粗气。
“最后一刻,他将你推了上去,自己却随着泥石掉了下去,等我找到沈墨回到原地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沈墨整整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他双眼圆睁,仿佛眼球下一刻都要迸射出来,通红的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眸。
周铭猛的上前一步,挡住诊室的门口,嘴里颤抖地叫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