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在此时,一个低着头的佝偻身影恍恍惚惚的走过,刚好听到了老兽医喃喃自语的话。
“神医……神医……神医……她是神医……?”
中年女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昨天晚上楚月清丽又果决的面容。
……
宋七踩了刹车,军车在军属大院门前停下,原本应该是空荡荡的位置,此时停着一辆不太常见的军车,车上是一个特别的车牌。
宋七回头对陆战凛汇报 ,“陆团长,是贺军长的车。”
这个特别的车牌,是贺军长的专属车辆。
陆战凛也注意到了,点点头,然后叫醒了睡了一路的楚月。
原本是睡在他肩膀上的楚月,随着盘山公路的一路摇晃 ,渐渐地从陆战凛肩膀上滑了下来,倒在了他的怀里 。
陆战凛无声的接住,而后一直抱着楚月一路。
“阿月,醒醒,我们到家了。”
楚月睡得并不安稳,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做的梦,是上辈子在医院急诊科当牛做马的工作日子,或许是熬了一夜太累了,让她想起了那些辛苦枯燥的记忆。
随着她视野里,陆战凛深邃的侧脸轮廓越来越清晰,记忆碎片随之消失不见。
此时此刻,军属大院里是一番热闹的景象。
今天是大年初一,贺军长带着他的爱人贺夫人,以及警卫员小何,来慰问军属,足以见得贺军长对军嫂们默默坚守付出的重视。
嫂子们见到贺军长之后,是说不出来的高兴,不过由于宋红梅有事不在大院里,没人组织,也没人带头。
嫂子们虽然热闹 ,但是有些像没头苍蝇,再加上她们一年里见到贺军长最多一两次,悬殊的身份差距,也让嫂子们格外紧张,有些胆小的连话都要说不清楚了。
比如说夏晓兰 ,就只敢远远站着看,感叹贺军长的爱人真是气质独特,哪怕是最简单的衣服,都能穿出雍容华贵的感觉。
让人好羡慕啊……
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有个人发挥了特别的作用——何美娇。
何美娇的爷爷跟贺军长是老友,所以昨天晚上部队联欢晚会结束之后,何美娇不是住在军营里,而是在贺军长家里过夜的。
今天一早她听贺军长和贺夫人说要上山慰问军嫂们,何美娇立马说也要来。
贺夫人是个聪慧的人,知道何美娇和陆战凛的那些事情,也听贺军长说了很多遍“那个臭小子竟然在乡下藏了个媳妇!现在打报告要结婚了!“。
贺夫人多次劝何美娇放手,天涯何处无芳草,又何必在陆战凛一棵树上吊死 。
可是何美娇却说,“全军营那么多男人,还能找出第二个陆战凛吗?”
贺军长威风凛凛回答,“当然找不到!如果有那么陆战凛 ,我还当什么军长,直接退休回家去享福了 。”
贺夫人一听这个话,就知道这老头子说错话了,何美娇更是不会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