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凛那双被谷欠望染得通红的深邃黑眸,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楚月。
此时此刻,陆战凛所露出来的不仅仅是他的手臂,而是浑身上下所有的弱点,全都放在楚月面前。
哪怕楚月拿起的是手术刀,割开的是他的皮肉,陆战凛都不会皱一下眉毛。
他相信楚月,以楚月的医术,一定是能帮他解除药效的。
同时,他也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楚月。
毕竟一个已婚男人,被下了这种药,唯一的解药是清楚又明白的。
楚月本身的存在,就是他的特效药。
可是事到临头,这个满身肌肉的冷硬男人,宁可把他自己陷入在烈火焚烧的痛苦中,也不曾一丝丝的强迫楚月。
真是的……好心机!
好一个心机男!
楚月在心里愤愤的想着,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毕竟她和陆战凛之间至今没有夫妻之实,如果陆战凛用强硬手段,楚月立刻能掏出一根麻醉剂,朝着陆战凛的脖颈扎下去。
连下半身都控制不住的男人,疼死他活该。
可是陆战凛偏偏不是这样,就仿佛是在火车上的初次遇见 ,陆战凛不动声色,不点破楚月的身份,而是将去留的权利都交给楚月,任由她选择。
现在一样如此。
到底是用哪种药,哪种救治方式 ,选择权一样在楚月的手里。
楚月甚至心想,陆战凛都被热烫烧糊涂了脑袋 ,一般人智商早就掉线了,他真是骨子里的克制,还是早已经拿捏住了她了。
楚月的心里,很早就有抉择。
早在她对陆元宝说出那一句“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出来”之前。
突然之间,咔哒一声。
屋内的灯光突然熄灭,整个房间陷入在一片黑暗之中。
特别是刚刚关灯的那几秒钟之内,瞳孔还不适应黑暗,微弱的光线一丝都看不清楚,只是陷入在一片黑暗中。
随着眼睛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呼吸声变得尤其明显。
每一次胸口的剧烈起伏,都像是喷出热丨烫火焰一样。
陆战凛看到楚月的身影,甚至听不到细微的声响,他的理智一直早已经在崩溃边缘,暗哑低喘。
“阿月——”
同一瞬间,他的嘴唇上多了一抹柔丨软触感,喘着热气的嘴丨唇被重重堵住。
还有他的身体上,多了一股重量。
是楚月。
他知道楚月的选择了 。
楚月俯身在陆战凛的身上,两人正亲密紧丨贴着。
这个事实无疑让陆战凛彻底的失丨控,一直以来被关在胸腔里的野兽,瞬间猛虎出闸——
这夜,注定是波澜起伏的热烈。
楚月是最好的医生,同时也是最好的解药。
……
隔日,军营。
“陆团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