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下午。
贺夫人在知道真相之后,对楚月说了谢谢,然后坐在屋檐下,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楚月和陆元宝在院子里忙碌,就这么一直静静地,一番岁月静好景象。
楚月有些担心,好几次回头看向贺夫人,贺夫人依旧是慈爱的笑着,温柔的朝着他们挥挥手,似乎是从病情冲击中回神过来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贺军长来接人。
贺夫人出声抱怨,“怎么这么晚,害得我在阿月家里打扰了这么久,都快要白吃白喝一顿晚饭了。”
“这不是事情太多了,等久了,冷不冷啊?围巾和手套怎么又忘记了。你记不住没关系,我帮你记着。”贺军长把带来的围巾和手套给贺夫人围上 。
在太阳落山之后,山上的气温降得快,一下子起了冷风 。
最后离开前,贺夫人抱了抱楚月,在她耳边轻轻说。
“阿月,谢谢你,我会更加珍惜往后的日子。”
她会竭尽可能的记住深爱的一切。
楚月听着贺夫人的话,看着她唇边的笑容,心口上缓缓流过一股暖流。
随着贺军长和贺夫人的离开,楚月才有时间大大方方的看向陆战凛 ,终于看到了人人口中念叨的那个伤口。
在陆战凛的上唇,正正中间的位置。
被她尖锐牙齿咬破的口子,经过一天已经暗红结痂,相当的醒目。
而且是在陆战凛那张俊朗的脸上,不仅不难看,反而让这个男人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正气,竟多了一丝嗜血的邪魅。
如果换个发型,多个斗篷,都能成中世纪的吸血鬼了。
楚月看着陆战凛,目光不知不觉多做停留,特别是一想到陆战凛今天顶着这张脸在部队里,看到他的人不想入非非才奇怪!
恐怕不用过今晚,陆团长家媳妇是个悍妇的传言,已经传遍整个军营了。(其中徐峰功不可没)
陆战凛察觉到楚月的视线,低头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明知故问四个字,就写在陆战凛脸上。
楚月可算是明白了,陆战凛就是故意的,故意让陈嫂子,让徐峰都看到他的“伤痕”。
楚月再一次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心机,还带着闷骚。
她问道 ,“何美娇的事情结束了?”
“嗯,解决了。贺军长下令,脱下她的军装,让她离开部队。”陆战凛简单利落道。
楚月稍稍挑了挑眉,比贺夫人先前说的多了“脱下军装” ,看来这是陆战凛争取来的。
“所以你今天就是这样见到她的?”
“我这样不好吗?”
陆战凛挑眉反问,黑眸直直注视着楚月,对着她鲜少暴露出攻击性的一面。
楚月先是一愣,紧接着明白了这个男人的腹黑,他嘴上的伤口无疑是在告诉何美娇,昨天晚上下的药是怎么解决的,就好像是楚月在陆战凛身上落下的烙印,是她对何美娇的嚣张宣示一样。
是陆战凛用此,在狠狠打何美娇的巴掌 ,替楚月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