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女人的解释,我好像瞬间就对这个世界失去了所有的信任,就连我曾经和她一起挤在珠海出租屋里的姑姑都会骗我,还有什么能够让我相信的呢。
到了珠海之后我被带到了一幢机关的大楼里,面对相关工作人员的审讯我依旧是保持着沉默,这一刻在我的内心里还保存着一丝希望,就是在澳门的龙哥和兰姐他们不可能作势不管,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我的,但我现在根本没办法和他们取得联系,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外边是什么样的情况。
我向工作人员提出了要打电话的要求,但被拒绝了,这也让我产生了逆反心理,对他们的控制我变得更加抗拒,几番审讯下来,那笔录连一页纸都没有写满,他们面对紧咬牙关的我渐渐地也失去了信心,我看一眼审讯室里的时钟——早上6:30,一个身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对正在对我进行询问的人,小声地耳语了几句后,只见那两个人站起了身,伸了一个懒腰后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啊~~~这一晚上可真的累死我了,送人就你们去吧!”说完后他就离开了审讯室。
十几分钟之后,我被两个身穿制服的女人带离了审讯室,已经一天两夜没有睡觉的我加之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站起来的时候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
“起来!”其中一个身穿制服的女人对我训斥道。
也正是这一声训斥,让我变得有些清醒了,也认清了摆在面前的事实,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在澳门拥有四家贵宾厅的厅主了,我现在是一个被他们称之为犯罪嫌疑人的存在,所以他们对我的呵斥也好,尊严的践踏也罢,是我没有办法选择的。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吃力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泪水从眼角渐渐地滑落下来,但在这样的地方泪水只会让别人觉得你懦弱并不会换来任何的同情。
随之而来的是她们拿出了一副泛着银光的手铐,戴在了我那纤细而又光滑的手腕上,并不是因为金属和肌肤的触碰让我觉得冷,反而是那手铐合在一起的“咔嚓”声,让我的内心里又多了一丝绝望。
“走!”刚刚那个训斥我的制服女人对我冰冷地说了一个字后,他们也同样是一左一右地架着我走出了审讯室。
由于室内的灯光比较昏暗,当我见到了久违的朝阳时,眼睛一时间无法接受强光的刺激,我下意识地用手遮在了眉宇之间。
“放下,谁让你乱动了!”又是一句训斥。
“你们要带我去哪?”我按照她的吩咐,把手放了下来问道。
“去你该去的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的语气中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情感对我说着。
穿过了一条走廊,我们一行三人又走进了一部电梯,刚刚训斥我的那个制服女按亮了电梯上的“-1”按键,走下电梯后,这应该是地下的停车场,一辆闪着刺眼警灯的车已经等在了那里,在两个人的押解下我们一同上了这辆警车,同样是一左一右地把我夹在了中间。
当警车开出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由对于此时的我来说是一种奢望,透过了玻璃,看着外面街上的行人车辆,他们比起我是那样的幸福,我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现在哭已经晚了,早想什么来着!”那个制服女对我冷嘲热讽地说着。
“您这又是何必呢,生活难免会有些不如意,但您跟我这样一个人过不起又能怎么样呢?”我边说边抬起来戴着手铐的双手在她的面前晃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