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挪屁股,再看。
还是儿子。
王子衿:“叔叔阿姨,座椅不舒服吗”
“”
老爷子欣慰的笑了:“这样看起来,阿泽有点像他舅舅了,都一样的风采夺目。”
秦妈笑笑:“外甥像舅嘛。”
耳边响起熟悉的伴奏,秦泽站在舞台上,镜头对着他,灯光对着他,一道道火热的目光对着他。
从小到大,这么风光的时刻,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还是得到ow逼系统。
还是要感谢ow逼系统,没有它,我就是一条咸鱼。
秦泽前二十三年的人生,没什么亮点,最大的亮点:秦宝宝的弟弟。
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姐姐,反而更加衬托他的平庸。
亲戚朋友们聚会的时候,秦泽听的最多的话:
考了第一名厉害了我的宝。
芭蕾舞拿奖了厉害了我的宝。
小秦泽的内心活动:不,是我的宝。
老爷子说:你有宝宝一半聪明,我做梦都会笑醒。
秦妈说:宝贝儿子,妈妈永远爱你,你要是能考上复旦妈妈会更爱你。
亲戚们说:看呐看呐,你姐姐考上复旦了,你呢,你得老爸开后门才能进财大。
朋友说:卧了个槽,秦宝宝是你姐你捡来的吧,不对,你是充话费送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父母可能是想激起他奋发图强的心,让他以姐姐为榜样,成为一个像姐姐那样优秀的人,但没什么卵用。
秦泽的小心脏在一次次打击之后,变的坚不可摧,他没有成为姐姐那样的人,他成为了姐姐后面的男人。
平庸、平凡、难成大器
这些标签贴在身上这么多年,是时候咸鱼翻身一下了。
他要在无数观众面前翻一个身。
浮夸这首歌,姐姐唱不出神韵的。
没有低入尘埃过的体验,怎么放声撕喊出心里的不甘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正文卷 第两百八十四章 最后一首歌一
“是秦泽”
“神秘嘉宾原来是他,早该想到的。”
“秦泽不是专业歌手啊,他能在演唱会上唱吗万一跑调了,那真是晚节不保。”
“他要唱浮夸行不行啊,可别玷污了我最爱的歌。”
观众小声议论着,有点难以接受。秦泽的人气,来源于“快枪手”、“股神”两个称号,对于唱歌,除了海豚音,也就直播秀的时候,一句“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惊艳了几十万的观众。
对了,这句话在网上迅速火热起来,网友们动不动就调侃:我要这铁棒有何用切了吧
秦泽闭上眼睛,感受着伴奏渐渐走到尽头。脑海里,过往的岁月翻涌不息。
童年时代,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父亲眼中有出息的孩子,要超越姐姐。
少年时代,最大的心愿就是追上姐姐的步伐,而不是单纯的做陪衬的绿叶。
青年时代,只希望姐姐能晚点嫁人,莫欺少年穷,一定要等我啊,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咸鱼翻身了呢。
我不会一辈子咸鱼下去的。
伴奏结束,秦泽握住话筒: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
“但是无人来。”
“我期待到无奈有话要讲。”
“得不到装载。”
可惜没人问我,没人关注我,我平庸了二十三年,平庸的人,怎么可能得到大家的关注。
他跨前一步,望向黑压压的全场观众,喉咙中吐出辛酸和不甘: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
“嘴巴却在养青苔”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观众们目瞪口呆。
这歌听着似乎完全不一样了。
歌声中包含的情感,与之前听过的任何一个版本,统统都不一样。
感觉歌声中被赋予了灵魂。
秦泽的声音: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怎么有话题。”
“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声音到这里,没有嘶吼,没有咆哮,而是低沉,正如一个小人物沮丧的内心。
观众也不禁沉默了,没有掌声,没有欢呼,静静聆听,聆听一个小人物的歌声。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
“站着如喽罗。”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
“必须看到我”
做梦都想成为大家眼中的焦点,渴望有朝一日能在学校的元旦会演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来一场震惊四座的演出,然后受到老师和同学的赞赏和关注,收到妹子们偷偷递来的情书。
可惜那个人光彩夺目的人,永远都不是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
“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