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小同学一行人出发得早,爬到山上后居高临下眺望,山脚下田野一览无余,无论是田野间还是去后山的路上都不曾见行人。
冬日清晨,田野与山岭间的枯草上凝结着的霜冻未化,冷气逼人。
人脸与冷气相遇,冷气凝结成水珠儿。
众人不以为意,一路顺畅的赶到乐家太爷爷太奶奶的栖骨之地。
乐爸周秋凤放下背篓,去四周拾枯枝和枯草。
自己外出几年,好久没给太爷爷太奶奶扫墓,乐韵带着弟弟围着太爷爷太奶奶的坟四周修理枯草。
蓝三黑九和黎先生也去帮搭枯枝,几人拾回一些柴,再支起支架,烧火热菜和酒。
把酒和菜加热,连同水果和糖果摆在坟前,乐爸周秋凤带着儿女上香烧纸祭拜先人。
李承启和蓝三黑九黎先生也上了一炷香。
祭拜过爷爷奶奶,乐爸周秋凤带着孩子们和三只帅哥再去祭拜爹奶和早逝的姐姐。
周秋凤和乐爸准备了三份祭品,没用在爷爷奶奶坟前上供过一次的供品再供给父母和姐姐。
祭拜过逝去的亲人,下山。
走了一段路,乐爸和周秋凤背着装供品的背篓先下山,他们去田里拔萝卜,乐韵带着两只小尾巴和三帅哥去周满爷爷家的一片毛竹林砍竹。
周村长家的竹林在距山脚约有一里远的山坡上,竹子也长得粗壮。
小萝莉带着两小只伢崽和三只帅哥、一只狗狗,进入竹林后挑选三年以上的老竹砍了几根,再找冬笋。
竹子在竹林里即用手锯锯成段,再绑扎成捆。
蓝三黑黎先生和小萝莉各人扛一捆竹,乐善背着装工具和有几只冬笋的背篓,李承启和大狼狗啥都不用拿。
小萝莉和帅哥、两小只、大狼狗下山回家时,周村长家的儿子大小海也回到家。
周家大小海结伴同行,共三轮车,大小海各自驾一辆车,载着婆娘和大儿子儿媳子孙子,另一部车由他们家的老二开。
周大海周小海的二宝,因为没结婚,沦为为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他们只能委委屈屈地自己开车跟在后头。
携家带口的周家大小海,开车回到梅村,村办楼前已经停了不少车,幸好他们回来的还不算晚,还有车位。
停好车,周大海和婆娘、周小海和婆娘快速下车,男人都去开后备箱门提行李物品,女人物开车帮儿媳妇抱孩子。
周天庆、周天宇都是拿自己家宝宝常备物的包和孩子的奶瓶,因为有自家老妈帮抱孩子,他们也去提行李。
大海嫂小海嫂抱着孩子,带着儿媳妇,先跑去八叔家门口,与八叔八婶先打个招呼。
周扒皮的儿子也回来,他家儿子昨天中午到达宜市,再转车鱼镇,然后坐拉旅客的车回梅村,于昨晚十一点后到家。
周扒皮的儿子在屋内与娘老子商量晚上吃什么,听到大小海媳妇喊跑到门口看,见堂哥堂弟们回来了,招呼进家坐。
大小海都没去堂叔家坐,说了几句话,赶紧回家。
周村长周满奶奶在家坐等儿子们呢,终于等到人平安到家,也放下心,赶紧给儿媳和孙媳倒热水洗手,倒热茶。
天庆媳妇天宇媳妇看着跟公婆差不多年龄似的爷奶,震惊得嘴张成O,有点回不过神儿。
周天月忧伤极了:“爷爷奶奶,两老不能有了重孙,就忘记您们还有其他孙子孙女啊。”
周满奶奶看到进屋来的周天喜和周天月,笑骂:“你哟,这么大个人了,竟然吃几个月大的细伢崽的醋,你说说你什么时候不是奶的宝了?”
周天月假装委委屈屈:“打您有了重孙,我们就不是您和爷的宝贝了,想想以前,我们哪次回来,您和爷都是紧着我和哥哥们,现在我们几个不出声,您和爷就看不到我们啦。”
周满奶奶笑得走过去,捏捏孙女的脸:“月伢崽啊,奶就你一个孙女,奶看不见你几个哥哥,也不可能看不见你呀,再说我家月伢崽长这么好看,像一道光一样亮,奶就算哪天眼睛不好使了,也能第一眼看到月伢崽。”
周天月瞬间被奶奶哄好了,抱着奶奶咯咯笑:“嗯嗯嗯,我就说吧,我是奶最疼的伢崽呢,奶奶哪可能不爱我。”
周满奶奶也笑得老脸开满花朵,拉着孙女去烤火,她再给孙女和孙子们倒热水喝,问他们路上顺不顺利等等。
大小海和婆娘、儿女们坐一阵,喝了热水,也从坐长途车的不适中缓过来。
周大海和周小海兄弟俩的楼房是挨着的,他们回来时先在周大海楼房的堂屋小聚。
周小海带着孩子们先回自己的楼房,他父母也帮他们在堂屋生起火桌,家里打扫过,窗明几净。
兄弟们各自先分拣行李,把给父母的拿出来,给周家同族长辈家的先放着,等正月去拜年时再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