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2章(2 / 2)

“丘尔辛、祖布。”索科夫吩咐两人说:“找东西把罗曼洛夫同志抬到村北去。”

祖布答应一声,就准备上前抬人,却被丘尔辛拦住了:“等一下,中士同志。”

“为什么要等一下?”祖布不解地问。

“从这里到村北太远,我们两人就这样抬着他走,恐怕有点吃不消。”丘尔辛说道:“我回去找司机,让他把车开到门口,这样我们就能直接把他抬进车厢。”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索科夫点点头,对丘尔辛说:“丘尔辛同志,那就麻烦你回去找司机,让他把车开到门口来。顺便再找两名战士来搭手,好把罗曼洛夫抬上车。”

丘尔辛答应一声,转身就朝外面跑。索科夫握住了罗曼洛夫的手,安慰他说:“罗曼洛夫,你放心,我会尽快把你送进野战医院进行救治的。”

“谢谢您,少校同志。”罗曼洛夫用虚弱的声音问道:“能给我一点吃的吗?我都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听罗曼洛夫这么说,索科夫立即想起刚刚的老头,就曾经说照顾罗曼洛夫的村民,已经被出现在附近的德国人打死了,罗曼洛夫这几天根本没人照顾,如果自己没有出现在这里,没准过两天,他就会因为饥渴而死在这里。

“祖布中士,”索科夫转头问祖布:“你身上有吃的吗?”

“就只有半块面包。”

“快点拿给罗曼洛夫。”索科夫看到祖布从背着的背囊里,取出用纸包着的半块面包时,还特意提醒了他一句:“他已经饿了两天,肠胃比较虚弱,别一次喂得太多,否则就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了。”祖布答应一声,将手里的面包掰下一小块,塞进了罗曼洛夫的嘴里。看到对方咀嚼艰难,他又取下背着的水壶,拧开盖子之后,将左手从罗曼洛夫的脖子后面穿过去,将他轻轻地扶起,然后将水壶凑近了他的嘴边。

但罗曼洛夫只喝了一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把索科夫吓了一跳,担心他这么咳,会把身上的伤口震裂。赶紧关切地问:“罗曼洛夫,你没事吧?”

罗曼洛夫一边咳嗽,一边摆着手说:“我没事,少校同志。我没想到水壶里装的是酒,不小心被呛到了。”

“祖布中士,怎么回事?”索科夫板着脸问祖布:“你的水壶里,怎么会是酒呢?”

听到索科夫这么说,祖布嘿嘿地干笑了几声,随即辩解说:“旅长同志,天气冷,所以我把上级分发的伏特加,都关进了水壶。觉得太冷时,就喝两口暖暖身子。”

“行了,把你的酒壶收起来吧。”索科夫对祖布说道:“罗曼洛夫的身上有伤,可不能随便喝酒。”

等罗曼洛夫重新躺下之后,索科夫好奇地问:“罗曼洛夫,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听索科夫这么问,罗曼洛夫挣扎着准备坐起来,但却被索科夫制止了:“你就躺着回答吧。”

“少校同志,”罗曼洛夫望着索科夫,两眼含泪地说道:“我们被打散之后,我跟着一群溃兵往北面撤退。在路上走了十几天之后,我们到达了斯摩棱斯克州,被编入了一个作战集群。但面对德军的疯狂进攻,我们根本挡不住,不得不再次向后撤退。不久之后,我所在的部队就被德国人困在了维亚济马地区……”

罗曼洛夫由于两天没有吃饭了,身体很是虚弱,说话的语气也是有气无力,索科夫费了老大的劲,才勉强听清楚他所讲述的事情。

没等罗曼洛夫讲清楚他是如何来到这里,门口传来了汽车的声音,祖布连忙走到门口查看,随后转身对索科夫说:“旅长同志,卡车过来了。”

很快,丘尔辛就带着两名战士走了进来。

“把罗曼洛夫抬上卡车。”索科夫叮嘱几人说:“注意轻点,别让他再受伤。”

“放心吧,旅长同志。”丘尔辛信誓旦旦地说:“怎么抬伤员上卡车,我比较有经验。”

几分钟之后,罗曼洛夫被进了卡车的车厢。

“旅长同志,”司机看到索科夫坐进副驾驶位置,连忙向他请示:“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是直接回旅里,还是等护士长忙完了,再返回旅里?”

索科夫想了想,随即吩咐对方说:“先把车开到护士长接生的木屋那里,我有几句话要交代一下。”

司机答应一声,启动了车辆,朝着村北那间木屋驶去。

等车来到木屋前,索科夫下车把战士们都叫到面前,对他们说道:“车上有一名重伤员,需要立即送回去救治。你们两人留下,负责保护护士长的安全,其余的人跟我先返回部队。”

“旅长同志,”一名被点到名的战士,谨慎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返回部队?”

“不要着急。”索科夫朝木屋看了一眼,回答说:“等我们把伤员送回旅部的野战医院之后,会派人过来接你们的。在护士长返回部队驻地之前,你们要保证她的安全,明白了吗?”

“明白了。”两名战士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就这样,除了两名战士留在木屋外保护薇拉外,其余的战士都乘车返回了旅部的野战医院。

当卡车来到野战医院的帐篷附近之后,索科夫推开车门跳下车,冲着不远处的帐篷喊道:“有伤员到了,快点出来接伤员。”

帐篷里的詹娜,听到索科夫的喊声,立即从帐篷里走出来,有些好奇地问:“旅长同志,哪里来的伤员?”

“我们在外面救人时,无意中遇到的。”

詹娜转身吩咐刚分配过来的几名担架员:“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伤员抬下来。”

等罗曼洛夫被担架员从卡车上抬下来之后,詹娜立即上前为他检查伤势。

不放心的索科夫在旁边焦急地问:“助理军医同志,他的伤势怎么样,不要紧吧?”

“他身上的绷带都脏成这样了,是多久没有更换了?”詹娜简单地检查之后,不悦地说道:“部分伤口都化脓了,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担架员,”她后面的话是对担架员说,“快点把他抬进帐篷,我需要尽快为他进行手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