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后乌拉那拉氏因为妄议储君之位而被皇帝关闭翊坤宫之后,整个宫廷都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皇贵妃馨澜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思绪万千。
她的目光落在了令贵妃身上,只见令贵妃一脸凝重,似乎也在为这件事情担忧。馨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咱们这位继后啊,可真是害人不浅呐!”馨澜叹息着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她自己为了永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地妄议储君之位,这可让皇帝怎么想呢?皇帝肯定会怀疑其他皇子,甚至是皇子的生母们,是否也有觊觎太子之位的心思啊。”
馨澜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倒是还好,我这个皇贵妃在尊贵前面有继后顶着,我不过就是个侧室罢了。而且永瑚才四岁多,年纪还小,不会引起太多关注。只是苦了其他的姐妹们,恐怕要因为继后的这一举动而受到牵连了。”
说到这里,馨澜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为其他的妃嫔们感到一丝担忧。她知道,在宫廷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轩然大波,而继后的这一行为无疑是给整个宫廷带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令贵妃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馨澜的身旁。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怕惊醒了什么似的,轻声说道:“皇贵妃姐姐所言极是,如今这局势的确颇为微妙,咱们都需小心谨慎才好。”
馨澜转过头,凝视着令贵妃,眼中流露出几分探究之意。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妹妹你膝下亦有皇子,想必心中亦是忧心忡忡吧。”
令贵妃苦笑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姐姐,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如今这情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皇贵妃馨澜微微一笑,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接着说道:“七阿哥永琮呢,虽然他是嫡子,但他的生母孝贤皇后早已过世,而且他的舅舅傅恒也无法插手后宫之事,所以他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然而,馨澜的眉头却在不知不觉间渐渐皱了起来,她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是,三阿哥永璋和五阿哥永琪就没那么幸运了。大阿哥永璜和端慧太子都早早离世,如今永璋便是皇上的长子,而且他的生母还是纯贵妃,这身份可真是有些敏感啊。”
说到这里,馨澜的声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所笼罩,愈发显得沉重起来。她的眉头紧蹙,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了忧虑和无奈。
“而五阿哥永琪呢,他的情况就更为凄惨了。”馨澜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永琪的深深同情,“他的生母愉嫔虽然在宫中并不怎么得宠,但永琪却以其聪明伶俐、才华横溢而备受皇帝的宠爱。然而,这份宠爱在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让人不禁为他的未来感到担忧啊。”
令贵妃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她轻声回应道:“皇贵妃所言极是,如今这局势对于三阿哥和五阿哥来说,确实是极为不利啊。皇上向来心中多疑,经过继后这么一闹腾,恐怕会对皇子们更加防备有加了。”
馨澜沉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心中的忧虑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她接着说道:“是啊,如今后宫之中怕是又要掀起一阵暗潮涌动了。那些心怀叵测、别有用心之人,说不定会趁着皇上对皇子们心生疑虑之际,在暗中搞些小动作,妄图谋取私利。”
令贵妃的眼神在瞬间闪过一丝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但这丝锐利很快就被她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淡然和从容。
她轻声说道:“不管旁人如何,咱们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便是。我只求永璐能平平安安长大就好。”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其中蕴含的母爱却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馨澜在一旁点头应道:“是啊,平安就好。只是苦了那些无辜的皇子们。”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似乎对那些皇子们的遭遇深感同情。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名宫女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她快步走到馨澜和令贵妃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后,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启禀两位娘娘,纯贵妃派人送了帖子过来。”
馨澜和令贵妃闻言,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和疑虑。显然,她们都没有预料到纯贵妃会在这个时候送来帖子。
令贵妃连忙伸出手,接过宫女手中的帖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帖子上的字迹娟秀而工整,显然是出自纯贵妃之手。她定睛一看,上面写着邀请她们明日前往纯贵妃的钟粹宫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