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贵妃的面色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缓缓说道:“纯贵妃邀咱们明日去她宫里一叙,看来她也察觉到这其中的利害了。”
皇贵妃馨澜不禁叹了口气,说道:“纯贵妃苏姐姐,近年来身体一直不好,一直在静养。继后这么一闹,纯姐姐又有永璋这个皇子,唉……”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纯贵妃的担忧和无奈。
令贵妃在听完馨澜的一席话后,心中犹如拨云见日,对当前的局势有了更为清晰的认识。她微微颔首,那轻抿的嘴唇透露出她内心的决断,缓缓说道:“姐姐所言甚是,确实是妹妹思虑不周了。在这后宫之中,每一步都需谨慎行事,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婉言谢绝纯贵妃的邀请,以免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馨澜见状,嘴角微扬,那抹浅笑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她轻声应道:“嗯,如此甚好。我们只需找个恰当且不失礼数的理由推脱即可。毕竟如今局势微妙,皇上对后宫诸妃的态度难以捉摸,我们行事必须谨小慎微,切不可给皇上留下任何把柄,从而招致不必要的猜疑。”
令贵妃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姐姐考虑得周全,妹妹明白了。那便由妹妹来写这回帖,推说我近日偶感风寒,不便出门。姐姐你身体也抱恙,我们一同婉拒了纯贵妃的邀请,想必她也不会过于为难我们。”
馨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对令贵妃的决断表示赞同,“如此最好。我们既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又要尽量不得罪纯贵妃,这样才能在这后宫中立足。”
令贵妃微微皱眉,心中仍有些担忧,“只是不知纯贵妃那边,会不会因此心生不满?毕竟我们曾经也算是交好。”
馨澜冷笑一声,那冷冽的笑容中透露出对后宫斗争的深刻洞察,“她若因此不满,那也只能说明她目光短浅。如今这局势,自保才是首要。若她看不清这点,将来怕是也有她的苦头吃。我们不必过于在意她的想法,只需坚守自己的立场即可。”
令贵妃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姐姐放心,我定会小心行事。如今这后宫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会陷入绝境,我不会拿永璐的未来开玩笑。我们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重新获得皇上的恩宠。”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互相提醒着在这复杂的后宫中要步步为营,时刻保持警惕。直到天色渐暗,令贵妃才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宫中。而馨澜也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逐渐深沉的夜色,陷入了沉思。她知道,这场后宫的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她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这场残酷的斗争中生存下来。
第二日,纯贵妃在钟粹宫等了许久,也没等来馨澜和令贵妃。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显然对两人的缺席感到不满。她身旁的宫女小心翼翼道:“娘娘,要不就算了?她们可能真的有事无法前来。”
纯贵妃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哼,这两人倒是会明哲保身。罢了,我还能指望她们不成。我自有我的打算,不必依赖她们。”说完,她转身离去,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在这后宫中稳固自己的地位。
此时,皇上御书房内,烛光摇曳,他手执朱笔,眉头紧锁。昨日纯贵妃邀人之事,如同一块石子投入他本就波澜起伏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他心中暗忖:“这后宫之中,人人皆为己谋,纯贵妃此举,究竟是何用意?而那些未曾前往的嫔妃,又是否在暗中筹谋什么?”
另一边,馨澜的居所内,她正悠然地品着香茗,窗外阳光明媚,洒在她精致的妆容上,更添几分温婉。她轻声对身旁的侍女道:“纯贵妃那边,想必已经知晓我们的态度了。在这后宫,有时候,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令贵妃宫中,她正伏案书写,笔触轻柔却坚定,那是给纯贵妃的回帖,言辞恳切又不失礼数,言明自己与馨澜皆因身体不适,无法赴约。写罢,她轻轻吹干墨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暗自思量:“在这后宫的棋盘上,每一步都需谨慎落子,方能保全自身与永璐。”
与此同时,在愉嫔那幽静的宫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她那张满是忧虑的脸庞。纯贵妃的邀约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她原本平静如水的生活,激起了层层波澜。愉嫔握着那份烫手的帖子,手指微微颤抖,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在这后宫之中,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永琪,额娘该怎么办?”愉嫔终于忍不住,唤来了自己聪明伶俐的儿子五阿哥永琪。永琪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静与睿智,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安慰道:“额娘莫急,纯贵妃此举定有目的。我们只需静观其变,莫要轻易卷入其中。”
愉嫔听着儿子的分析,心中渐渐有了主意。她明白,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中,保持清醒的头脑,比什么都重要。于是,她提笔写下回帖,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纯贵妃的邀约。
而纯贵妃那边,得知愉嫔也婉拒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她紧握拳头,咬牙切齿道:“好啊,一个个都如此不识抬举!我倒要看看,没有她们,我纯贵妃就不能成事!”
纯贵妃开始四处奔走,拉拢那些位份较低、心思单纯的妃嫔,企图壮大自己的势力。她深知,在这后宫之中,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和儿子永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