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观棋沉吟道。
谢昭宗解释道:“这是治我母亲所患顽疾的药引子,本来早就将此事告知给了巨鲸帮,希望他们能带人捕捞上一条,不过至今还是杳无音信。”
苏云雪冷不丁道:“我说谢郎君,你是不是傻,谢威刚才连杀你的心都有,怎么可能大费周章地去找此鱼给你母亲治病。”
“苏小姐说的是,要不然我和妹妹前几日也不会亲自过来垂钓,只可惜,哎——”
谢昭宗叹了口气。
“海王星石斑。”孙绍喃喃道,“观棋不是打上来过一条龙胆石斑吗,这应该是一个品种吧。”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海王星石斑比龙胆石斑还要珍贵凶猛,小妹用此为条件换取了父亲的同意,在下也没有想到。”
谢昭宗皱了皱眉,“李郎君可以帮忙留意,实在找寻不到,我再想办法和父亲说和。”
李观棋淡淡道:“无论天上飞禽,林里走兽,还是海中游鱼,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难事,谢兄放心,李某自当尽力。”
“多谢。”
谢昭宗见他同意,内心忧愁锐减三分。
……
回到港口,李观棋将捕捞东珠的事情告诉了老拐头,让他抓紧训练人手。
老拐头闻言猛叹口气,脸色难看道:“李郎君,恕老头子直言,这水下功夫并非一蹴而就,短短几天时间若想训练到能潜入海底捕捞东珠的水平,根本是难如登天。”
孙绍不解道:“很难吗,我看巨鲸帮门徒的年纪也都和咱们差不多啊。”
老拐头尴尬笑道:“巨鲸帮一直做的都是水货生意,帮中门徒从小便接受严格训练,以便下水。”
“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这闭气功需要每天将头埋在水缸中,直到憋不出时才会抽离,如此往复三五年,闭气功方才小成。”
众人也都明白他说的意思。
隔行如隔山,你让水手去林中打猎,简单的雪兔野鸡等或许还能捕猎几只,但若是碰上了大虫狼群,就只有被吃的份。
“哎,其实水中浮游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学了不过几天便领会了要旨。”
苏云雪叹气道,“说到底还是潜入海中时没办法呼吸,不然哪会有这么多麻烦?”
“都怪我一时激动,劝观棋接下了捕捞东珠的生意,没想到里面的门道这么多。”
孙绍也有些自责。
现在牛皮已经吹出去,兄弟们也都豪情壮志,精神抖擞,结果发现根本做不成,大有种“我裤子都脱了,结果就这”的无力感。
这时,李观棋忽然开口道:“谁说在海里时没办法呼吸了?”
“???”
众人听见此话,数脸懵逼。
因为这时一个很简单的常识,海中一吸气,大量海水便会被吸入肺中,半炷香的功夫便会窒息而亡。
苏云雪好奇道:“李郎,难不成你有办法?”
李观棋科普道:“海中不能呼吸是因为没有氧气利用,将它储存到瓶罐中,再用导管将嘴和罐口连接起来,不就能呼吸了吗?”
“痒气是什么东西,还有没有疼气?”
“坏了,脑子不够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