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进说:“她们不考虑你的感受,你也不用考虑她们。保持距离不是瞧不起谁,也不是疏远谁,而是不被有些人伤害。”
春妮想起李武,过来就是伸手要东西的嘴脸,让她的心直翻跟头。
李家开始大门紧闭,刘姐礼貌又坚决从小暗门处打发走一批又一批别有用心的人。
李前进连装一下都懒得装,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一点时间。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春妮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燕子,左飞一下右飞一下,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家就是她的一切。所以她从来都是拼尽全力的去爱。
李前进找到朝鲜词典,封条上的朝鲜文字为朝鲜总督府封印。箱子上的刻字是景福宫。
这箱文物来自朝鲜。朝鲜总督府是日本人在朝鲜设立的最高行政机构。
他拿着一件纯白釉月纹瓶满眼嫌弃,感觉他们烧得瓷瓶怎么看都不顺眼。
虽然这件瓷瓶的烧制工艺非常的高,但还是入不了他的眼。
这箱里除了一件极品影青瓶,其他大部分拿到香江送拍。
“前进哥起了,今天大年初一,要去上香哟!”
春妮把李前进叫醒。
李前进揉揉眼睛,打个大大的哈欠。
迷迷糊糊的伸着胳膊,任由春妮忙乎着穿好衣服才精神一点。
“媳妇,天还没亮,佛祖他老人家还没起呢。”
春妮笑着捏捏李前进的脸嗔道:“不许胡说,早上去心才诚吗。”
“好,听媳妇话。”
李前进出了房门,冰冷的空气给他迎头痛击让他一哆嗦,缩缩脖子最后一丝困意被扔进爪哇国。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未散尽的硫磺味道。泛蓝的天空笼罩着寂静的城市。
过年让推动这座城市运转的人们有了休息的借囗。暂吋卸下身上的器具,大大的松口气。
走进禅院李前进就闻到檀香的味道,“谁在烧香?”
春妮笑说:“我们是最晚的。”
李前进看着禅院里耿老二一家,耿三姐一家,王金玲一家、肖成一家、罗艺红、刘姐都到了。
李前进想想这一年顺风顺水,还真应该感谢谁,但又不知道该感谢谁?
只能是天上的佛祖啦!
他走到大钟前,握住钟锤推了一下,“当……”的一声钟鸣,在禅院内回荡。那是缥缈、崇高、具有宗教意味的钟声。
这缥缈而又严静的音律,最易和风尘碌碌、疲倦惆怅的心情结合在一起。它安慰着现实世界中遭受挫折、漂泊流转的人们,将其引入无限空阔的精神世界。
李前进让出位置说:“媳妇,你来。”
“不行,你是一家之主,你来,我一个女人怎么行?”
春妮摆着手拒绝,在她看来大年初一的敲钟是件比上香更严肃更神圣的事。
李前进拉着她过来,“你也是这个家的主人,新年的钟声由你敲响一点问题没有。”
春妮还想拒绝,李前进已经把钟锤塞进她怀里,笑说:“媳妇儿,新年的钟声敲起来!”
春妮用力一推,古钟清幽的声音涤荡着人的灵魂。
李前进说:“再来一下,响三声代表着福、禄、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