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其靠近中原王朝的地缘位置,高句丽可以说是照抄了中原王朝的一应制度。
更因杨广三征高句丽时,给贫瘠的高句丽送去了无数的甲胄兵刃和战马。
就导致了高句丽成为了大唐周边唯一一个拥有完整的国家架构的国度。
没错,在大唐周边所有的敌人之中,高句丽是唯一一个称得上国家的强敌。
完整的国家架构这种东西,本身就是汉人弄出来的。
没有人比汉人更加清楚,一个拥有了完整国家架构的国度,会爆发出何等惊人的潜力。
换句话说,若是高句丽打进了中原,甚至都不用玩移风易俗打压汉人那一套,就能轻易的直接统治中原王朝。
因为高句丽的制度,和汉人的制度没有任何区别。
杨广一生罪孽无数,但唯有攻打高句丽这件事情,他没有做错。
可惜,他非要玩微操,导致大隋举国之力,不仅没有将高句丽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反而是被高句丽当成boss连刷三次,爆了一大堆金币,最终将高句丽彻底养肥。
柴令武一边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县公府门口。
“公爷回来啦?”
门房看见柴令武出现在门前,顿时大感惊异。
这还是公爷出去钓鱼头一次回来得这么早。
柴令武轻轻颔首,带着亲随阔步进了县公府大门。
“夫人呢?”
走到中庭,柴令武随手薅过一个过路的下人问起了谢知书的下落。
下人看清柴令武的脸,赶忙恭声应道:“回公爷的话,夫人邀请了程家姑娘,长乐公主在后院赏花呢。”
“赏花,还约了长乐和程柔?”
柴令武脚步一顿,想了想,果断转身朝偏院走去。
但还未走到月门,身后便传来小秋的声音:“郎君,夫人请您去后院赏花吃茶呢。”
“赏花,吃茶?”
柴令武小脸一垮,转身问道:“不去不行吗?”
小秋摇摇头:“夫人特意交代了,若是您不去,她们就来前院见您。”
柴令武脸皮一抽,只得认命般点点头:“行吧,去就去呗。”
说着,一路跟在小秋后面来到后院花房。
花房里,三女相对而坐,正在点茶,而裴行俭则是化身跑堂,忙前忙后的为三女添置各种事物。
看见柴令武进了花房,裴行俭顿时双眼放光:“师尊,您总算来了,那弟子就先告辞了。”
柴令武非常高冷的点点头,见案几旁还有一个空位,便大大咧咧的走到空位上坐下。
这屁股才刚刚落座,便听得长乐幽幽道:“二表兄来啦,小妹还以为二表兄不敢来见我和程柔妹妹呢。”
柴令武脸色一僵,没理会长乐的阴阳怪气,转头看着谢知书问道:“漫冬呢,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谢知书闻言,点茶的手一顿,慢条斯理道:“夫君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漫冬是宫中尚服,此刻当然还在宫中当差。”
“哦!”
柴令武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自国公府搬出来这些日子,他确实是玩得有点野了。
一旁的程柔见状,不由翻着白眼道:“漫冬漫冬,自从漫冬入府以来,柴世兄尽惦记漫冬去了,怎么不见你多惦记一下知书姐姐?”
柴令武又是一愣,随即有些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儿?”
程柔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当然关我的事儿,如今我和公主殿下可是知书姐姐最为要好的闺友,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知书姐姐被薄情郎辜负。”
“薄情郎?”
柴令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满脸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谁,我吗?”
看着柴令武的样子,长乐顿时皮笑肉不笑道:“不然呢?”
柴令武大怒:“放屁,你们出去打听,满长安如我这样年轻有为的少年郎,谁能有我深情,谁不是小妾一房一房往家里抬,我至今才只有一妻一妾,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我薄情?”
这话一出,程柔和长乐顿时齐齐翻了个白眼。
反倒是一旁的谢知书,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这一点,正是她对柴令武最满意的一点。
纵然柴令武荒唐的名声满长安,但她看见的柴令武,的确已经足够洁身自好。
房中仅有一妻一妾也就罢了,就连几个大丫鬟,柴令武也没对她们乱来。
青楼楚馆虽然也去,却从不在里面过夜,光凭这一点,就足以秒杀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龄人了。
至少,她认识的同龄男子里面,哪怕是谢氏之中的族兄,乃至于有端方君子之称的唐善识,府中的妻妾便不少于双手之数,通房丫鬟更是不知其数。
柴令武直到现在,都没将春夏秋冬四个丫鬟收入房中,已经足够纯情了。
谢知书如是想着,忙笑着打圆场,转头对着柴令武问道:“夫君,妾身听闻方才陛下寻你进宫去了,可是有什么差事派下?”
这话一出,一旁的长乐和程柔也赶忙竖起了耳朵。
他们虽然不关注朝政,但八卦之心这种事情,她们也是不能免俗的。
而柴令武听见谢知书的话,却是愣神了一瞬。
他今天出门时说的可是去钓鱼。
李世民召他进宫的事情,谢知书怎么会知道?
谢知书一看,就知道柴令武误会了,赶忙解释道:“是最近与你往来密切的那位马御史上门时,告知了妾身陛下召您进宫之事,非是妾身有意打听。”
一听这话,柴令武顿时恍然大悟。
随即点点头,也不再隐瞒,轻声道:“陛下的确召我进宫了,也的确有差事派下。”
“什么事?”
程柔最是急性子,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柴令武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关你屁事,打听那么清楚干嘛?”
程柔一愣,随后勃然大怒:“不说就不说,这么凶干嘛,好意关心你还不领情,简直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