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阴鬼给他的莫名感觉近似,他心里不免担心。
……
重新回到烽火台坐定,监察南溟诸岛,不过这一次还没坐下两个时辰,邯鼓便送来了一副景画——梁长运带着人在往自己所处的方向赶来。
吴用心中一动,暂时退出了修炼状态。
同行的不仅有梁才琴等鹿丰岛人士,还有飘雨岛的鲁飞英等人,总岛主梁长运面带一丝浅浅的笑意,与他们说着什么,气氛十分轻松。
一行人在烽火台外止步,梁长运欲让守卫通报,吴用先行朗声请:“总岛主请进!”
梁长运笑着拱手,带着一行人进了烽火台内,他一看到吴用,便笑着上前道:“吴用啊吴用!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啊!这才几天?你就帮我们解决了这么个大忙!”
“总岛主谬赞。”吴用不卑不亢,轻笑拱手。
“小友谦虚,若非是你,我飘雨岛都不知道有阴鬼混进了岛内腹地,老夫一想到这头针喉鬼要是发难所会造成的伤亡就后脊发凉,请受老夫拜谢!”
鲁飞英居然真的躬身道谢。
吴用感受到他的诚意,亦一丝不苟回礼:“鲁前辈言重。”
梁长运摸着胡须笑道:“吴用,哪里言重?你这一次等于救了千千万万的凡民百姓,鲁副岛主是替岛上百姓谢你,你当之无愧啊!”
吴用笑道:“食君俸禄,忠君之事。”
梁长运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我可不敢当这个‘君’,白掌教要是知道,恐怕得讨我一个说法,哈哈哈!”
众人随他发笑,气氛愈加轻松。
吴用心里记着那针喉鬼,干脆了当地问道:“敢问总岛主,鲁副岛主,可有从针喉鬼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以其修为,深入乌雨村绝对有所图谋,要是问出什么情报,说不定对当下局面有所帮助。”
两场云与鲁飞英对了一眼,叹道:“谁说不是?”
吴用听出他话语里的一丝无奈,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暗叫不妙。
果然,鲁飞英摇头道:“很不巧,有价值的情报一无所得,这头针喉鬼不知道是真的骨头硬还是确实不知。”
吴用皱眉,“那具体问出了什么来?”
鲁飞英道:“问了他怎么进岛的,进岛来准备做什么,这些他倒是回答了,但……怎么说,基本也和没回答一样。”
“怎么回答的?”吴用来了精神。
“他说自己是用了一种天赋秘法闯进岛内的,具体类似于附身之法躲藏在一个渔民身上,至于准备做什么……和之前那些一样,想找我岛上的年轻俊才比试一场。”鲁飞英脸色带着些许无奈。
吴用好一阵沉默,问道:“他冒如此大险,就是为了和贵岛的弟子比试?可比了吗?有没有什么结果?”
鲁飞英摇头道:“他找的人是我飘雨岛年轻一辈的领军弟子陈露尘,但露尘这些年一直都在岛内禁地闭关,哪里出得来?当然没有比试。”
“等不到人……那他在乌雨村做什么?”吴用脸色莫名。
“他是一头针喉鬼,胃口大但喉咙小,之前一直在岛内山野藏身,等待至今,实在饿火中烧,这才上街寻吃的,也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被你逮了个正着。”鲁飞英解释。
柴昆鹏忍不住插嘴问道:“这陈露尘什么来历,值当这家伙如此等候?”
梁长运笑道:“露尘比你们大个十来岁?不仅修有飘雨岛最上乘的法门,如今更已金丹圆满,闭关便是为了尝试化婴,如果是痴战之人,那露尘确实是个值得交流的对手。”
‘同辈……金丹圆满……’
这几个字眼在吴用脑海里飘过,他心底居然也难以遏制的生出了一丝好战之火。
【你小子……】邯鼓见怪不怪。
倒是伏龙剑第一次见他这样的状态,讶然道:【如何回事?】
邯鼓散漫地说道:【这小子自从修为有守明境界,不知哪里抽筋,也跟这些阴鬼一样变得十分好战,听见个厉害的同辈就手痒痒。】
【还有这回事……】伏龙剑大感意外。
【没事,我猜是他那们鬼道功法的缘故,这法门有“唯我独尊”之感,恐怕影响到了他,暂时不要紧,我看着他就行。】邯鼓不以为意。
伏龙剑没有接话,只是将这件事情记在心上。
吴用深吸一气,调整好心绪,好在在场众人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鲁飞英点头道:“这些阴鬼莫名的好战,在这针喉鬼之前还有另外几头阴鬼,他们也是来找露尘的,不过不知从哪里得到露尘闭关的消息,转而将目标放在了岛屿上的其他人身上。”
“这针喉鬼还是个耐心性子,能等这么久,不过还是沉不住气,被揪了现行。”有人啧啧了一声。
吴用皱眉,总结道:“所以说,现在我们还是不清楚这些家伙为何要邀战岛内弟子?只是一句‘好战’不了了之?”
鲁飞英点点头。
“那就和我峨眉擒捉的那头瓮形鬼一样。”吴用暗叫可惜,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峨眉擒捉了一头“鸠占鹊巢”的瓮形鬼人尽皆知,不是什么秘密,也正是因此,南溟一十二岛才会派人来请吴用。
众人无奈点头。
气氛略有些沉闷、
这时候,梁长运摸着胡须笑道:“老夫倒觉得不用可惜,如今吴用你才刚开始监察,就已经揪出来了这么头藏蔽得如此之深得阴鬼,我相信接下来这样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好。”
“届时我们每捉到一头,将其拿下,严加拷问,十二岛互通信息,大家一起琢磨琢磨,我倒不信瞧不出个蛛丝马迹来!”
“大家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