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守卫意识到事情闹大了,急忙说道:“苏岛主,是你说不要……”
“住口!”苏东兴立马打断他,一把扯过他以及另一名守卫,也不知用了什么法术,这两人顿时“呜呜啊啊”说不出清楚的话来。
“来人!将这两个家伙带下去!居然敢吴氏贺大师的弟子!”
立马有几人靠过来,将两人扣押下去,任后者怎么踢腾腿都没用。
苏东兴咽口唾沫,肚子里小心翼翼斟酌言语,“吴道友,苏五……”
吴用淡淡说道:“这种时候了,苏岛主不要说些有的没的了,你要不想解释,我们直接去火罗岛就行。”
苏东兴面色灰败,有苏五和他的真传弟子令牌在,吴用一路畅通无阻。
“吴道友……此事……此事不能怪我啊!”
吴用冷眼看他,一指大厅方向,袍袖一甩,阔步走了进去。
苏五紧随其后
苏东兴犹豫一阵,猛一跺脚,“哎!”
……
海面上。
“吴前辈,这连昆明实在太过分了!竟然为了一己私利,让苏东兴拦下你!”苏五在吴用的遁光内忿忿不平说道。
吴用面无表情。
“吴前辈!你放心,回去后我一定如实告诉师父,以师父的性格他,知道后,绝不会替连昆明炼器!”苏五一握拳头。
吴用却是一脸平静,“贺大师岂能不替连昆明炼器?找苏东兴所说,连昆明此来火罗岛求助炼器,涉及是击西面海族的事情,如果没有开始炼器还好,一旦开始了,不可能停下,此事涉关你们南溟安危,不是说停就停的,那些材料都极其宝贵,不是随便可以浪费的。”
原来,苏东兴之所以想方设法拦住他们,盖是因为近日有一个名叫连昆明的岛内弟子求见贺煌,请其炼器。
这连昆明乃是一直在西北面抗击海族的南溟修士,可以算是负责人之一,此次回来,据说是因为战事需求,来请贺煌炼器。
原本贺煌手上正在炼制一套法宝,已经进入尾声,将要轮到他,可贺煌得知吴用即将来访,转而提前告诉连昆明,因为连昆明要炼制的东西太多,所以如果吴用赶及了,那么他建议先帮吴用炼器。
这连昆明哪里肯?
吴用一个岛外人士,就因为以往与南溟的情谊能够随意插队炼器?换做平时也就罢了,可他现在要炼制的法宝适用于抗击海族的啊!
这怎么能行,他当即告诉贺煌这批法宝的重要性,无论如何要请贺煌先替自己炼制,毋论吴用到还是没到。
贺煌却是不答应,坚持要看情况,如果他手上炼制的法宝完成,吴用还没有到,那么他可以直接帮连昆明炼器,但如果吴用已经到了,那么他想先看看吴用有什么需求,若果快的,先帮吴用炼器,再帮连昆明。
因是之故,连昆明想了一个法子,吴用到南溟后,一定会现在平安岛登记,那就让平安岛的人将其卡下,为他争取时间。
只要等到贺煌处理完上一件法宝,能够再次开炉,那时候再放吴用进岛。
连昆明也知道贺煌派了苏五去平安岛接吴用,于是告诉苏东兴,不要见苏五,不要让他带吴用去火罗岛,为此,他支付了一大笔报酬给苏东兴,并且承诺事后还有一笔酬劳补上。
只是拦一个一个人,而且就是拖延时间,便能够获得大量的好处,苏东兴岂有不做的道理?
可他没想到的是,苏五居然在前段时间成为了贺煌的真传弟子,身怀贺煌为他们炼制的独一无二的身份令牌,他根本拦不得。
要是被总岛主知道了,他必将受到责罚,即便是现在,苏五回去和贺煌道明真相后,他这个坐上没几年,还没坐热的平安岛岛主之位……恐怕是要离他远去了。
苏东兴自知没有办法,所以将事情如实相告,不过现在他唯一咬定的是,自己配合连昆明的做法,只是为了大局着想,一个吴用,怎么能够和北面的海族战事相提并论呢?
苏东兴自知没有拦住吴用,任职地位比他要高的连昆明绝不会再保他,但他不傻,行事前就猜到这“为大局着想”的理由必然也是连昆明的说辞,连昆明不保自己没关系,反正他只要和连昆明站在一条战线就行了。
对此,吴用没有任何表示。
吴用说道:“先去火罗岛看看吧,假若他真当是为了南溟与海族的战事,我等在他之后也不是不可以。”
他无意因为这件事情和南溟闹得不开心,假如对方有正当理由,确实是心急战事而做出的无奈之举,他可以退让一步,但如果不是的话……
苏五忽然感觉遁光内一阵寒凉,打了个颤。
“我们到了。”
吴用飞了一阵,前方一座火红色的岛屿印入眼帘。
“比上次又广阔了不少。”
火罗岛由海底火山喷发后凝固的岩浆聚合而成,在周围特殊洋流的旋绕下,岩浆久冲不散,积年累月,“长”出来了这一座岛屿,并且由于海底火山仍在不定期的喷发,火罗岛至今还在不断扩大。
深红色的火山岩将周围的碧蓝的海水折射得火焰通红,浪涛滚滚,海面不时振起排空大浪,犹如汹涌肆虐的火海,一等一的别致与奇宏。
吴用与苏五落脚在海岸边,立马有人上来问询,一见到苏五,那人立马一惊,“苏师兄!你回来了!”
苏五急匆匆问道:“连昆明呢?师父帮他们开始炼器了没有?”
“已经准备开炉了,苏师兄,你怎么了,这般着急?”那人疑惑。
苏五面色一变,“吴前辈,快随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