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跟着上前见礼,福身道:“晚辈流隐山竺嘉乐,见过师叔。”
赫然是外出游历的柴昆鹏与竺嘉乐两人!
“落碧山,流隐山?”赵程渊讶然,“你们和陈建树、高山君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师。”
柴昆鹏与竺嘉乐异口同声说道,然后又狠狠瞪了一眼对方。
“我说我师父!”
“我说我师父!”
“不要吵了,”赵程渊哑然失笑,“你们原来是陈师弟和高山师弟的弟子?”
一旁的李安等人也跟了上来,打趣道:“那你们要叫他师伯,可不是师叔,当然,我也是你们的师伯!”
周婷婷一拍前额,说道:“我说呢我说呢!怎么你们的两口飞剑有些眼熟,莫不是满塘与盈堤?”
她想起有关这两口飞剑的故事,掩嘴笑道:“你们两个……这满塘和盈堤在门中向来是男女道侣一同执掌的佩剑,莫不是你们两个就是一对?”
柴昆鹏一脸尴尬看向竺嘉乐。
竺嘉乐一脸羞红地看向柴昆鹏。
两人动作一致,异口同声——
“我们可不是一对!”
“师叔你莫打趣我!”
周婷婷掩嘴好笑,哪里看不出来两人互有情愫,只是因为脸皮薄嫩的缘故,这会儿正处于嘴硬的阶段哩!
顽笑话也说了,赵程渊看了眼后方的玉寒沁龙舟,正色道:“你们两个,为何是跟着寒潭派来的?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九皇法会,是门中择定人选后才能来参加的法会,可不是自己想来就来的地方!”
他一看两人,修为是够了,都是元婴,气息雄正,尤其是柴昆鹏,气息尤为悠扬,定然本事不俗,但九皇法会不是想来就来,想参加就参加的,门中对此有严格的挑选过程。
周婷婷替两人说话,“程渊,别急,他们又不是来参加九皇法会的,观礼不是不行。”
除了一部分会上台的元婴境界弟子,剩下的低阶弟子需要在后方观礼,这对人选没有特殊的要求,只不过柴昆鹏和竺嘉乐两人当观礼众有些浪费就是了,任谁都看出刚才两人的剑光犀利,必然是一把斗法的好手。
谁了柴昆鹏急忙说道:“我们是来参加九皇法会的!要上台案的!”
竺嘉乐也跟着道:“赵师伯,我们是得到掌教真人首肯的?”
“嗯?”赵程渊面露怀疑之色,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哈哈!这位峨眉师侄,昆鹏和嘉乐参加不参加九皇法会,你问过你们带队的谷真人人便知道。”
玉寒沁龙舟上,蓦地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只见一道冰蓝遁光自舟上滑落,一个大袖飘飘的男子悬立在半空中,一身青白两色相间的缎袍,长眉若柳,身如玉树,头发用一只木簪随意束起,温文尔雅中透着一丝放荡不羁。
赵程渊见过这名男子,正是方才与李康彦说话的寒潭派领队,不敢怠慢连忙见礼。
“晚辈见过真人。”
李安等人紧跟着见礼。
男子呵呵一笑,说道:“柴昆鹏和竺嘉乐两人要参加九皇法会的,他二人师父已经和贵派白掌教知会过,贵派谷真人应该也是知情的。”
赵程渊心头一动,小心翼翼问道:“敢问前辈名讳?”
还真没有哪家领队的真人会下来和几个弟子讲话,赵程渊心底吃不准,心想莫非是柴昆鹏和竺嘉乐两人特别被这位寒潭派真人所看重?所以如此照顾?
还是另有隐情?
男子笑道:“我乃寒潭派鹰扬岛司徒安,你或许听过我的名字。”
“司徒安……”赵程渊一惊,“您是寒潭派下任掌教!?”
不仅是峨眉一众,周边看戏的南疆弟子,南溟弟子,也全都面面相觑,没想到今日九皇法会寒潭派带队的是这位下任掌教。
司徒安点点头,说道:“柴昆鹏和竺嘉乐是我兄弟的友人,前回在玉彻国碰上了,想着难得,便捎带他们过来了,这你自去问谷冲英真人,他必然知晓,多不必再提。”
赵程渊挠挠脑袋,这他还能说啥,不过兄弟友人?他的脑子有些糊涂了,司徒安比他高一辈,说是“兄弟”,莫非指的是门中哪位师叔师伯?但又说柴昆鹏和竺嘉乐是他“兄弟”的友人……绕不明白了。
不料接下来司徒安话锋一转,“我且问你,吴用可来了?”
柴昆鹏在一旁精神振奋,追问道:“赵师伯,我吴师叔可来了?”
关吴用什么事情……赵程渊奇怪,可转念一想,隐约明白了什么,摇头道:“吴师弟没有来,应该……留在了门内。”
柴昆鹏一愣,“吴师叔没来这边?”
“没来?应该留在了门内。”司徒安眉头一皱,“没来就是没来,为何说的如此不确定。”
他这是眉头轻轻一皱,可散发出的气势却是毋庸置疑,尽管无形无质,但赵程渊如肩负重,小心翼翼说道:“司徒真人,吴师弟他的确没来参加这届九皇法会,至于我说的‘应该’……因为门内近来少有人见过他。”
司徒安眉头紧促,赵程渊苦笑。
“司徒安,吴用没来,不用问他们了。”天空中飞来一个硬朗的身影,落到了这座山风扇,赫然是谷冲英循声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