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斗嘴(1 / 2)

众人议论纷纷,知道吴用这个人的,好奇他和寒潭派这位司徒真人的关系,不知道吴用是谁的,急不可耐向身边的人问这到底是谁。

谷冲英落到这座山峰边,司徒安腾空相迎,拱手道:“谷真人,久仰大名。”

“我才是久仰司徒真人的大名。”谷冲英抱拳回礼。

司徒安谦虚两句,继而问道:“请问谷真人,我那位结拜兄弟没来参加本届九皇法会?”

“结拜兄弟?你是说吴用?”谷冲英也是不由得一愣。

“正是!”司徒安波澜不惊。

众人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司徒安竟然是吴用的结拜兄弟?这个已经确定是寒潭派下任掌教的男人和峨眉吴用是结拜兄弟?

谷冲英隐约记得两人好像还真有这一层关系,摇头道:“吴用没来,你要失望了。”

一旁的柴昆鹏张大了嘴巴,“吴师叔没来?”

“是么……”司徒安也是意外。

谷冲英瞪了柴昆鹏一眼,这小子,大人讲话,旁若无人插嘴,成何体统,要不是知道这小子是赤子丹心体,不是真的没有礼数,真要教训一顿。

柴昆鹏尴尬地笑着挠头,气得后面竺嘉乐一把掐他腰间肉。

“啊……”柴昆鹏硬生生忍住,回头怒目相瞪。

司徒安对两人的玩闹视若不见,问道:“敢问贵派来了哪三人?恕我直言,峨眉新代弟子里,能够说稳胜我那义弟的,恐怕不多吧?”

听他如此直截了当,谷冲英皱起了眉头,但毕竟人家说的都是他们峨眉弟子,还是说道:“覃箐,夏侯司,郁薇,这三人。”

“哦,覃箐是峨眉这代大师姐,实力毋庸置疑,”司徒安点头,“夏侯司我倒是听过他的名字,实力与我义弟恐怕在伯仲之间,嘿……谁的赢面更大,只看临场发挥,确实是个好选择。”

众人窃窃私语,说这夏侯司是谁,有人听过这个名字,曾经在扶摇国、玉彻国多处以一己之力大战数名阴鬼妖族,据说实力很是够看,只是很少有人见他出手,甚是低调,因而不算闻名,但绝对是峨眉新代弟子里的佼佼者之一。

吴用的名气就大了,许多人都知道这个辈分颇高的峨眉弟子其实年岁不大,但要说赢过夏侯司这般“老牌”的峨眉弟子……许多人不相信,觉得言过其实了。

谷冲英没好气道:“你怎么不评价郁薇?”

司徒安理所当然道:“评价我弟妹做什么?”

“你……”谷冲英滞声,最后苦笑着摇头。

柴昆鹏眼睛一亮,飞速说道:“弟妹……郁薇!司徒真人,是那个和吴师叔……”

司徒安笑着点头。

柴昆鹏恍然,问道:“师伯祖,郁师叔在什么地方?”

看样子,是准备去找他们了。

谷冲英拿这小子是真没脾气,笑骂道:“做什么,你要去找她?各派执香的弟子都在一起交流,你别去打扰他们。”

“哦哦……”柴昆鹏摸着后脑勺,眼睛滴溜溜转。

“别动什么歪脑筋!”谷冲英一眼看穿他的算盘。

“没有没有……”柴昆鹏连连摇手。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传来——“原来贵派的吴用没有来吗?”

谷冲英循望而去,见是南溟的那座山峰上飞来一个身影,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笑吟吟近来,冲他们拱手,“南溟柏山岛宋真义,见过两位真人。”

谷冲英与司徒安抱拳回礼,谷冲英奇道:“原来是宋岛主,怎么,宋岛主也找我那师侄有事?”

宋真义笑道:“倒没有事,只是和司徒真人一样,以为吴用肯定要来参加九皇法会的,没想到他没来。”

谷冲英眼前一时恍惚,刚认识吴用的那会儿是什么时候?记得他外出归来,见这没点法力的小子夜里在山头上练拳,何其渺小,又何其用功?不曾想这些年过去,声名鹊起,寒潭派的下任掌教与他是结义金兰,南溟一岛岛主也如此关怀他,不禁让他又是感慨,又是欣慰。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问询,谷冲英不好含糊了事了,于是说道:“吴用另有要事得做,不能来这里参加九皇法会,现今早已不在门内,此是我派掌教真人的意思,诸位不要再问了。”

几人一听是白也的安排,顿时不说话了,只是一个想法始终萦绕在他们心头——现今还有比九皇法会更重要的事情吗?

宋真义轻抚花白的胡子,轻叹道:“可惜了,之前在岛内有事得忙,一直没机会见见这位帮了我南溟大忙的小恩公,还以为能够在这里一表谢意,不曾想还是错过了。”

听他说的这般客气,谷冲英一笑,“宋真人若真想见他,下回我让这小子跑去你们南溟一趟,不过这样一来你可少不了他的见面礼。”

宋真义哈哈大笑,“吴用要真来见我,我岂能少了他的?哈哈,一定一定!”

几人寒暄,另一边山岭上却有人看不下去了。

南疆所在的高峰上,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麻布编织而成的短裙与单褂,身上背着篓筐,手腕脚腕以及头发上上戴着各种麻绳饰品,一脸不屑地说道:“你也问,他也问,好像没了这个叫吴用的,今次这场法会就失败了一样,什么东西。”

这话别人听不清楚,谷冲英却听得明明白白,他的目光如剑锋一般锐利,横扫而去,两人之间的空气被撕裂,一阵无形气浪四散而开。

瘦长男子面无表情,脚下一跺,山谷间飘起一阵清风,将气浪荡散,他冷笑道:“都说峨眉谷冲英护短,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两句话,这就要对我动手?怎么,你不想好好办这场法会了?”

谷冲英淡淡说道:“换做是和吴用同辈的人嘴上同他不客气,我自然不来管,但图窟你么……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说话还是注意点吧,要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就是。”

图窟面无表情,“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你我做过一场?”

铿!

谷冲英没有答话,但体内蓦地发出一声金锐的剑鸣,已是为他做出了回答。

气氛瞬间紧张。